若鸢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疗室的,她从晕晕沉沉的状态恢复过来时,医疗官正在用手指给她上药。
沾满凉飕飕药膏的中指伸进她刚刚遭受疾风暴雨的小穴里涂抹,每一寸褶皱都被敷上药膏。
肿痛与不适被缓解了许多,但内心的创伤却难以抚平。
“你醒啦?”无冬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若鸢没回应,不久前才见识过医疗官笑里藏刀的一面,她怕又说错什么唤醒他的邪恶。
“为什么不理我?”无冬杵在她穴里涂药的中指突然用力抠挖,恰好勾在了一处敏感点,她身子情不自禁地一抽,娇哼出来。
“说话。”她不回应,手指的抠挖就更加剧烈,手掌还按在花缝外的阴蒂上用力按揉。
若鸢投降:“停、醒了,我醒了。”
“我在给你治疗呢。”无冬可不会乖乖停下,他给自己的食指也沾上药膏,两只手指一起戳进她花穴里涂抹,“魔女小姐的穴儿都快被那家伙操坏了,你刚刚,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呀。”
听到医疗官的嘲弄,若鸢的鼻子又是一酸,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噩梦,她还是第一次被那么粗鲁的对待,屁股被撞得生疼,小穴被行刑官夸张尺寸的肉棒撑大,留下满是撕扯扩张的疼痛。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无冬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怎么又不说话?说,他是不是操得你很爽!”
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交替挑弄,外边拇指指腹捏在充血的蒂珠上磨蹭,原本在她清醒前,无冬还只是轻轻的涂抹,现在开始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三只手指像鸟嘴般内外交替嵌合,掐揉,咬得她那里又开始渗出水来。
不回答不行,教廷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屈服,这时候应该顺着他回答,才能避免进一步被惩罚,她现在很需要休息,要是被医疗官再来上一次,她担心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但听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三分艳羡,七分不甘,就好像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被他人捷足先登。
要怎么回答呢。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挤出几滴泪水,轻声抽泣着诉说:“一点都不舒服,他弄得我好疼,好痛苦……”
果然,她这番娇柔可怜的哭诉正是无冬想听到的,他手上的动作和语气又重新放缓了许多:“我就知道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放心好了,我会治好你。”
“那我今天,还需要……工作吗?”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若鸢不敢直接请求休息。
“当然不用,今天你就乖乖躺着吧,我会照顾好你的。”无冬端起一杯水,喂到她嘴边,提醒她张嘴,“阿——来,喝点水。”
甘甜的温水入喉,身体的压力和紧绷瞬间小了很多,要是医疗官的手指也能拔出去就好了:“那、那这个治疗……还有多久?”
“怎么,你不满意吗?”他语气又低沉下来,“我的手指,让你难受了么?”
若鸢真是被他的阴晴不定搞怕了:“满意、满意,我只是好奇,问问。”
无冬喜笑颜开:“既然你喜欢,那就多治疗一会儿,魔女小姐的小穴温温软软的,我的手指都觉得好舒服。”
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治疗还是玩弄,总之,被抠出的一股股淫水又打湿了身下的医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