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纤纤玉手缓缓地抬起,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慢慢地、淫媚地、撩到了大腿根部——
那条咖啡色的复古丝袜的吊带从那条藏在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垂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透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紧紧地嵌在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间;那丰腴熟艳的淫臀在那条被撩起的短裙下若隐若现。
“咯——”
那双精致华美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鞋头,慢慢地踩在了林鸿那条裤裆里那个可怜的、小小的帐篷上。
“唔——!”
林鸿那张苍白涨红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一种迷离的快感。他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扭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哎呀——”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写满了一种艳光四溢的、不屑的轻笑,“鸿鸿,你这根小蚯蚓真的好可怜啊——妈妈只是踩了一下,你居然就快射了?”
“啧啧。”她那只纤足在林鸿的裤裆上轻轻地、淫靡地碾动着,那种属于八公分尖头高跟鞋的硬质鞋底在那块薄薄的校服裤布料上来回研磨,那种又痛又麻又屈辱的快感让林鸿那根小肉茎跳动得越发疯狂。
“小军——”她那张娇媚动人的螓首微微回头,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对上李彦军那张邪笑的脸,“你看看我这个废物儿子,是不是真的像条狗一样?”
“刘老师,您要不要让他舔舔你的高跟鞋?”李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兴奋的邪笑,他那只手已经伸进了校服裤的口袋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好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种母兽般的妩媚,“鸿鸿——舔。把妈妈的鞋舔干净。”
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溢出了大颗大颗的、屈辱而兴奋的泪水。
他那一双颤抖的手撑在那间办公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那张苍白涨红的脸缓缓地、虔诚地——埋向了母亲那只穿着八公分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纤足。
“啧——”
他那条粗糙的舌头,颤抖地、卑微地、虔诚地——舔上了母亲那双精致华美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
那种皮革的腥味和女人脚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芳香混在一起,让林鸿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真乖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里溢出一声婉转入骨的、淫媚的娇笑。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斜斜地睨着自己那个跪在脚下舔鞋的废物儿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母兽般的不屑和淫媚让她那张娇美的鹅蛋脸艳光夺目。
“妈、妈妈——”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挂着两行屈辱而兴奋的泪水,他那对薄薄的嘴唇剧烈颤抖,那条卑微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虔诚地舔舐着母亲那双高跟鞋上的每一寸皮革。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是啊。我就是一条狗。我就是一条从小被妈妈管教着长大的、贱骨头的狗。我没有资格当妈妈的儿子。我连当妈妈儿子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被同学肏,我是兴奋的。
妈妈在我面前骂我是废物,我是兴奋的。
妈妈用高跟鞋踩我的鸡巴,我是兴奋的。
妈妈让我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我是最最兴奋的——
——我就是一条狗。我就是妈妈脚下的一条狗。我就是李彦军赏赐给我的一条贱狗。
“妈妈——求求你——”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缓缓地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娇美艳丽的鹅蛋脸,那对薄薄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吐出了他这辈子最下贱、最屈辱、最兴奋的一句乞求——
“妈妈——求求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妈妈是怎么在办公室里——被小军哥哥肏的——求求你——让你的废物儿子看看——”
“那妈妈就让你这条贱狗——好好开开眼。”
刘梅抬起玉腿。
“小军哥哥——”她那柔媚动人的螓首回过头,发出一声婉转入骨的娇唤,“人家屄里那颗跳蛋——已经把人家折磨得不行了——快帮人家拿出来嘛——”
“贱货。”李彦军一巴掌甩在她排球般又大又弹的淫臀上。
“啪——!”
那一团雪白丰腻的硕臀被打得剧烈颠簸,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下面荡起一阵雪白的肉浪。
“啊嗯——”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间溢出一声销魂入骨的浪叫。
李彦军那双手粗暴地把她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整个地撩到了腰际——
那对圆硕的蜜肉桃臀,那条肥嫩多汁的、几乎被淫水彻底浸湿透的肉缝,那条已经透明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林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那个端庄高傲、平日里在讲台上仪态万方的妈妈——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淫靡靡地,在他亲生儿子的面前——撅起那对滚圆肥盈的大白屁股,等待着同学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