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在那一片昏黄的光线下交缠勾勒,发出一声声“啧啧”的湿漉漉的水声。
刘梅那双纤纤玉手在李彦军的后颈上抚摸着,那对硕大坚挺的丰熟温软的大奶子紧紧地贴在李彦军的胸前剧烈地颠簸。
林鸿站在办公室中央,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在家里对他严厉斥责的母亲,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半裸着上身,搂着自己同学的脖子,缠绵淫荡地与他舌吻。
那一瞬间,林鸿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校服裤的裤裆里,“嘭”地一下,竟然以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疯狂地硬挺了起来。
“你妈这逼啊,是天生的母狗料子。”李彦军终于松开了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他舔了舔嘴角那一道淫靡的银丝,那张矮小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斜斜地睨了林鸿一眼,“鸿哥,你看见了吧?你妈这骚货,有我这种大鸡巴肏她,她还要你这个废物儿子干什么?”
“你这种小废物,鸡巴还没我半根手指头粗,连个十七岁的小处女都肏不动,整天就知道躲在被窝里打飞机……啧啧,刘老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哈哈……”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艳光四溢的潮红。
淫欲充盈的杏眼斜斜地睨向林鸿,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竟然淫媚地、娇娆地附和了起来——
“小军说得对。鸿鸿啊,妈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这种废物。你今天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趴在地上偷看妈妈的裙底?”
“妈、妈……”
“你说话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一勾,那张柔媚的螓首微微一扬,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一个堕落母狗的浪荡气息让她那张娇美的鹅蛋脸艳光夺目,“你是不是看见妈妈屄里塞着跳蛋了?是不是看见妈妈的丁字裤被淫水浸湿了?你看见妈妈那条骚屄是不是又硬了?小废物,你说话啊?”
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吐出了“骚屄”两个字。
那是从她那张端庄秀美、平日里讲着标准伦敦腔的高级教师口中,亲口说出来的、最下流、最淫秽、最不堪入耳的两个字。
“是、是……”林鸿那根硬到发疼的小肉茎,在校服裤的裤裆里疯狂地跳动了一下。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迷离。
“真不要脸。”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更加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媚态横生的柳眉一扬,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鸿的心上,可那每一根针,都让他疯狂地兴奋——
“小废物,妈妈早就知道你这副德行了。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天天躲在房间里打飞机?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天天偷看妈妈的丝袜?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看见妈妈撩裙的时候硬得像条小蚯蚓?”
“你那根小鸡巴啊——也就比妈妈的小指头粗一点而已。你那点可怜的精液——稀得跟水一样。你这种小废物,连你爸都不如。”
“妈妈嫁给你爸十六年,你爸就只有新婚那一年勉强让妈妈高潮过两次。这十几年来,妈妈一直被你那个废物爸爸晾着,你知道妈妈那条骚屄有多寂寞吗?”
“现在好了——”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餍足的、灵魂出窍般的妩媚笑容,她那双纤纤玉手缠绕着李彦军的脖子,那对硕大丰腴的色情白腻巨奶在李彦军的胸前剧烈颠簸,“现在妈妈终于找到了一根真正的男人的大鸡巴。小军那根二十公分的大肉棒,比你爸那根软蚯蚓粗了三倍不止,比你那根小指头粗了十倍不止。妈妈这条骚屄,从此就只属于小军一个人了。”
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的母亲。
他那个曾经被他奉若神明的、严厉管教他的母亲——此刻正当着他的面,搂着他同学的脖子,亲口承认自己是一只下贱的、欠肏的母狗,亲口贬低他的父亲是个废物,亲口嘲笑自己的儿子鸡巴小、像条蚯蚓。
可越是被这样羞辱,林鸿那根小肉茎就硬挺得越发疯狂。
他能感觉到——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硬度,在那条校服裤的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久违的、几乎已经遗忘的勃起感,让他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刘梅显然也注意到了林鸿那条裤裆里那个明显的、可怜的小帐篷。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闪过一抹更加不屑的、戏谑的光。
“啊呀——小军你看,鸿鸿那根小蚯蚓居然硬了。”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个发情母狗对“废物儿子”的极度不屑,“真是可怜啊。妈妈骂他鸡巴小,他居然兴奋得硬了。这小废物,是真的犯贱啊。”
“刘老师不愧是当老师的——一眼就看出来你儿子是条天生的贱狗。”李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那只手依然在揉捏着她那对肥盈饱满的浑圆巨乳,“您要不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嗯……那妈妈就好好疼疼妈妈的好儿子吧。”
“鸿鸿——跪下。”刘梅命令道。
林鸿没有任何犹豫——咚的一声软软地砸在了那间办公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好乖啊……”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鸿鸿,你说妈妈可怜不可怜?妈妈嫁给你爸十六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
“你说,妈妈这十六年是不是白活了?”
“妈、妈我……”
“闭嘴。”刘梅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不耐烦的光,“妈妈不要听你说话。妈妈现在只想看看你这根小蚯蚓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