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得不可思议。
或许有人注意到了,她周围的那几位选手。
这里之所以那样安静,是因为在动物基因里流传的适者生存的警报在不安地响着,比草食动物面对狮子老虎这样的丛林之主响得还要激烈,毕竟草食动物还有跑的念头,他们却只有匍匐倒地为新王贺岁的念头。
可王是高高在上的,她并不在意身边的蝼蚁。
离考试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候,监考老师看见一只手从容不迫地举起来,像是畅游在明媚春日的天鹅轻轻摆动脖子,优雅又尽显底气。
“finished。”
声音很轻,却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抬起头,眼里闪过错愕。
监考老师也愣住了,“all?”
“yes”
全场一片死寂。
这和伊万叔叔的葬礼也没什么区别,人们那时候哭着说,叔叔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怎么离开得这么早。
此刻伊万觉得,他和沉睡在地里的叔叔也没什么差别了。
但这样的事,再一次上演在第二场考试里。
她的背影还是那样好看,比伊万曾经买过的华国娃娃还要精致可爱。
但伊万不觉得文鹤可爱。
哪有怪物是可爱的?
七月二十二日,伊斯坦布尔大学阅卷大厅里。
今天首先需要各国领队来批改本国的试卷,然后每题会有协调员来与领队逐题核对,确定得分。如果出现争议,会由裁判委员会来进行终审。
来自法国的协调员翻开华国队第三题。
第一眼,他还心不在焉,想着等会工作结束以后去伊斯坦布尔买点什么东西带回家送给老婆,但第二眼,他就不敢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了。
在确认自己眼睛没出问题后,他冲向主席台。
“主席先生!”他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这道题的解决思路比给我们判断得分的官方答案还要好!”
主席亚历山大接过试卷。
沉默在不断蔓延,过了一会儿,亚历山大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眼镜,他戴上重新审视,带着一股郑重的味道。
旁边日不落的协调员围了过来,来自阿美莉卡的裁判委员也放下芥蒂,靠近亚历山大看起这份试卷。
越来越多人围过来。
良久,亚历山大终于抬起头,“上帝……”
他信奉东正教,自然也信上帝。
他接连说了几句perfect,可见他的满意。
“这是谁写的?”
舒文心带着笑意站出来,“wenhe”
全场一片哗然,天下谁人不识君?
但又觉得理应如此,除了文鹤,他们也想不到会有谁能写出这样的证明。
不该只有阿美莉卡为她敞开大门,他们吉曼尼法国日不落…也不差啊!
七月二十四日,本届imo落下帷幕,老天也像是会看眼色,闭幕式场地上的天空十分明朗。
主持人开始公布成绩。
从铜牌,到银牌,再到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