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乐,起床吧哥哥。”
说着在少年脸颊落下轻柔一吻,掀被下床穿衣,南谨家冷,离开被窝都嗖嗖灌冷风,祁乐身体强健也遭不住生冻,打了个喷嚏,穿上衣服。
套毛衣的时候扭头跟南谨说:
“别下来穿了,好冷,在被窝穿好。”
南谨抿了抿唇,从床上坐起来,拿过长袖,又把棉袄给套上,他裤子还是春秋款,夏不透气,冬不保暖。
起床时冻得哆嗦,牙齿也在打颤。
祁乐心疼。
把棉袄脱了,给南谨披上,少年抬眸,似乎想把衣服还给他,祁乐:“快去洗漱,一会去隔壁。”
“我没事…”把衣服脱下来,递给邻居。
祁乐重新披上,“听话,这么冷的天非要跟我犟吗?”
南谨沉默了,进去洗漱,两三分钟就出来了,脸上还有水,祁乐见他收拾差不多,把人拉去了隔壁。
南谨现在有点抗拒这了。
祁乐看他,他勉强笑了下。
自动远离书房。
以前他都不敢往阳台去,害怕楼下人看见。
今天把画具搬去阳台,就这样,拿笔的手还是抖,脑子里全是昨天看到的画面,脚底板都凉了,心慌,他害怕。
祁乐在厨房煮早餐。
煮好后喊少年来吃。
南谨脸色不太好,胃口也不佳,就吃了一个鸡蛋,祁乐劝:“新年第一天,多吃一点嘛。”
往盘子里放了一份三明治,小半块华夫饼,再用筷子夹了四个鲜虾锅贴,推给南谨。
南谨:“我吃饱了…”
祁乐:“你之前胃口哪有这么小啊,就吃一个鸡蛋,再吃个三明治?”
南谨摇头。
祁乐:“那把锅贴吃了,那么小,一口一个,四口就吃完了。”
南谨还是摇头。
脸色苍白,嘴唇也跟着没什么血色:“我,我真的吃饱了…”
祁乐只好放弃。
南谨犹豫,想着怎么开口告诉他想回家。
他垂个眸,祁乐就知道他要干嘛了,胸口憋了团气,决定现在就去把书房清空,饭吃到一半放下,道:“哥,你去沙发坐会吧,画画,看电视,打游戏都行。”
南谨心理建设了半天,刚想开口。
祁乐:“我去书房。”
说完就溜了,餐桌上的碗碟都没来得及收。
南谨看着消失的背影,肩膀耷拉下去,只能先把碗筷给收了,好多早餐都没吃,倒了可惜,他就把东西放一起了。
刷完了碗。
听着外面砰咚霹雳,拖椅桌的刺啦声,心脏怦跳,脱了手套过去。
祁乐正把藏品一件件往外搬,平时都不知道有多小心珍贵,今天把它们粗暴的塞进编织袋,连防震玻璃盒都不用,一股脑的扔。
虽然心在滴血。
可跟老婆比,他能抛!什么都能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