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忍不住了,好想欺负,哥哥哭得好美。
处理好,南谨帮他两处伤口裹上了纱布,哽着声叮嘱:“这两天,不,不要沾水,我先走了。”
祁乐嗯了声,盯着少年那湿红的眼睛,泪水不争气的变成了口水。
南谨起来,刚走两步,手臂忽然被一道大力拽着往后扯,惯性踉跄,直到后背撞上墙,少年体脆,这一撞他觉得痛,刚想弯腰缓缓,荷尔蒙强势扑来,挡住了他后面所有动作。
没等他问祁乐要干嘛。
口罩被对方拽下。
少年还处于发懵状态。
嘴巴覆上一道温热触感。
祁乐也没什么接吻经验,逮着嘴胡乱啃,怎么咬都香,脑袋开始是偏左吻,吻着吻着就右了,南谨亲到半途清醒了。
意识到祁乐在干嘛。
但他不敢反抗。
祁乐吻的很凶,像是老虎要吃人一样。
少年对危险的感知力强,他怕对方发狂。
亲脸是好兄弟表达方式,亲嘴……也是吗?
祁乐亲不够,手掌移向少年腰间摩挲,染了情欲的触碰,到底跟勾肩搭配不同,碰着碰着,手腕忽然被摁住,南谨细微挣扎。
不制止不行,他害怕。
祁乐想干嘛?
他们不是朋友吗?
顺从还好。
稍微一挣扎,反倒激起对方骨子里的占有欲,清冽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牢牢锁着少年,低头嗅着南谨颈脖,痴迷低喃:
“哥,你好香。”
“哥…”
灼热的鼻息烫得南谨浑身发麻。
吓破了音,带上了哭腔:“你…你在干,干什么?”
祁乐就像猫碰见猫薄荷,上头了,嘴唇一直贴着少年颈脖若即若离,南谨痒,难受,眼泪掉的更凶了。
伸手推,根本推不开。
祁乐很用力的按着他,忽然低笑,舔了舔嘴唇,又贴了下少年颈脖,说:“哥,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香~像块草莓小蛋糕,我吃一口行吗?”
第50章:你看我像喜欢男人的样吗?
“什么,什么草草莓小蛋糕…不要贴…祁……祁乐……”南谨泣不成声,说话断断续续。
祁乐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名字。
像电流通过全身直击大脑。
他越是不要,越把人勾的五迷三道。
下颚被钳,吻得越发凶狠了。
南谨哭着摇头,偏偏还动不了多大幅度,被迫张开嘴,少年吻着吻着就无师自通了,撬开牙关。
勾着南谨舌头想吸。
南谨一边哭一边把舌头往后躲。
祁乐追逐的越发兴奋,捧着小脸的指尖都因兴奋在发颤,南谨缺氧,胸膛剧烈起伏,推不开,要憋死了。
就在他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
少年终于舍得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