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清晨,他打开命人专门开发的大数据软件,照例在洗漱之后,最先查看起在r国的中国公民信息。
直到看见当地的大使馆发布了如下的一则消息:近期在xx河畔发现一具中国公民遗体,女性,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系被谋杀。
他用拇指向下划动屏幕的动作蓦地一顿,心脏随着入目的文字瞬间揪紧。
那双阴郁的灰蓝色眼眸映着屏幕的白光,也难以自抑地震动起来。
女性。
二十五岁左右。
虽然年龄上稍有出入,但……
会是她吗?
会是他的宝宝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
大脑就像被插了根冰冷的钢针般,泛起让人歇斯底里,濒临癫狂的剧痛。
男人的额角暴起了青筋。
原本沉静自持的双眼也染上一片阴鸷可怖的殷红。
——
还未到下班时间。
顾俪卿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却未曾想,听筒里传出的却是一道熟悉的男音。
对方没有任何寒暄或解释,上来就直入主题:“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身体微僵。
不知道儿子的手机怎么会到原弈迟的手里。
男人的语气低沉且平静,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却听得她心底直发毛,如同遵循某种固定节奏的机械般,又重复道:“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扼住。
她脸色惨白,重新坐回办公室的大班椅,还算镇定地问道:“原弈迟,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原弈迟对此置若罔闻。
仿佛陷入了某种顽固的执念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我要知道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这句话的语气终于不易察觉地变重了几分。
让顾俪卿得以确认,原弈迟还保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而不是疯到快要麻木。
她的语气也变了调,质声问道:“原弈迟,你和意浓之间的事,和我儿子这种未成年人没关系。”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无耻了吗?”
那边发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我这就叫无耻么?”
“你不是也把我的妻女带走,还让我无法得知她们的近况吗?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