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弈迟恰好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之一,还亲自飞到r国做了详尽的背调和尽职报告。
他得罪的寡头恰好就是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原弈迟发现对方通过在瑞士注册空壳公司,和建立一些离岸账户的方式,倒卖了大量国有资产,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后,才低调地返回了英国境内。
barclay得知此事后,自然打消了投资的念头。
但他们也因此被那位在本国颇有权势的寡头恨上,对方不惜动用公权力,直接以危害国家经济安全罪的名义,让原弈迟及barclay和另几位来自英国的金融家上了永久禁止入境的名单。
男人紧抿双唇,听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朝大脑的方向涌。
他闭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视野之内甚至泛起昏眩的白光。
他愤怒到头痛欲裂,胸口也袭来一阵又一阵夹杂着极端情愫的绝望感。
顾意浓怎么能跑到那个国家去?
她怎么能。
电话的音筒传来男人粗沉又深重的呼吸声。
让andrew不禁想起身受重伤,却仍在负隅顽抗的野兽,顿觉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又听见他语调阴冷,罕见地爆了粗口:“youbloodyplonker!fuckingmuppet。”
andrew震惊地瞪大双眼,听得心脏止不住地哆嗦。
他今年也三十几岁了,却被原弈迟那几句咄咄逼人的蠢货、傻东西骂到想哭。
marcus骂他骂得好狠。
他是那么文雅有涵养的绅士,从来都不讲那几个字眼。
andrew唯一听原弈迟这么爆粗,还是在他和顾意浓的婚礼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敢回嘴,心有余悸地又问道:“所以如果她真的跑到r国,你要怎么办?是要派人去找她吗?”
“不,我一定要亲自去找她。”
andrew震惊道:“你怎么自己去啊?”
“难道要伪造证件,办个假护照偷渡过去——”
没等他将这句话说完。
原弈迟那边已经将电话撂断。
——
r国的信息安全水平很高,排在世界前列。
原弈迟曾尝试黑过入境系统,但却被放护墙拦截,没有成功。
这个国度确实连他的手都伸不进去。
他只能通过关注该国的一些新闻,和当地的大使馆和华人组织,寻找顾意浓的信息,却迟迟无所收获。
大使馆的公民信息是自愿登记,顾意浓跑到那边就是为了躲开他,自然不可能轻易留痕,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京中已经入冬。
他表面状若正常,实则浑浑噩噩地又度过了一段漫长又难捱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