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该起床了……”
“再一会儿。”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姐姐让我再吃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像个贪嘴的孩子,一边吮吸一边在她身上磨蹭。
阮娇娇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唇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奶香,温柔得不像他。
他翻身伏在她身上,分开她双腿,温柔的进入她,动作很缓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得不说,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一次比一次更有耐心,更有技巧,也更持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两人交叠的身影,和空气中飘浮的微尘。
“姐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动作渐渐加快,“我好喜欢这样……每天早上都能吃到姐姐的奶……都能这样抱着姐姐操……”
阮娇娇抓紧床单,身体在他节奏分明的撞击里逐渐失控。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声音闷在肌肉里。
凌澈也闷哼着释放出来,射了十几股,灼热的精液全都射在她体内时,烫的她又哭又叫。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安,“你会一直让我这样吗?”
阮娇娇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只抱着过一日算一日的打算。窗外传来早班车的喇叭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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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傍晚时分降落。展涛拖着行李箱穿过机场通道,手机屏幕上是他出发前阮娇娇发来的照片。
她抱着女儿靠在沙发上,阳光洒在娘俩身上,温暖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归心似箭,临时改了航班,提前两天回来,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出租车驶入熟悉的小区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的霞光。
他拎着行李箱,快步走进单元楼,电梯上升时,莫名的心跳加速让他以为是近乡情怯。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反常,然后他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从卧室方向传来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另一个声音,低哑的,一遍遍叫着“姐姐”。
展涛的呼吸停滞了。他放下行李箱,机械地朝卧室走去。房门虚掩着,透过那道缝隙,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