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凌澈没有回对门。
他洗了澡,一点不见外的到展涛衣柜里找了一件干净T恤换上。
游泳队平时训练,大家就穿个泳裤,跟赤裸着也没什么区别,彼此都对此习以为常。
换着衣服穿在游泳队很常见,何况凌澈跟师兄关系好,别说换衣服穿,就是穿同一条裤子都没问题。
当然,这是在他偷上嫂子的床之前,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反正现在师兄不在,嫂子就归他照顾。
展涛的衣服属于紧身款,穿在凌澈身上显得略短,勾勒出年轻男人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优越的体态。
他自然地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电视,手臂放松的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似得。
女儿半夜哭醒,阮娇娇刚要起身,凌澈已经先一步进了婴儿房。
她站在门口,看他熟练地检查尿布,温奶,然后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着他认真的侧脸,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那个偏执的少年,倒像个温柔的年轻父亲。
“姐姐去睡吧。”他回头对她笑,“我来哄宝宝。”
阮娇娇回到床上,却睡不着。
婴儿房的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凌澈低低的哼唱声,是一首她没听过的儿歌,似乎带着他特有的口音。
过了很久,他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身边躺下,从后面深深抱住她,灼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姐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人?”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生育后的柔软弧度。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有过师兄的孩子。”停顿片刻,又补充,“以后……是不是也会有我的?”
“你别胡说了!”阮娇娇轻轻打了他一下,闭上眼睛。
很快,凌澈的呼吸渐渐平稳,在她身边睡得很沉。
她却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天色渐亮。
第二天清晨,她被胸口的胀痛弄醒。
凌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见她醒来,自然地凑过来含住她发胀的乳头。晨起的乳汁涌得又急又多,他吞咽不及,奶水从嘴角溢出来。
“姐姐早。”他松开些,舔掉唇边的奶渍,眼睛弯起来,“今天的奶特别多。”
阮娇娇想推开他,却被他整个搂进怀里。
晨光里,年轻的身体散发着热气,他的欲望已经硬硬地抵在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