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五,早上七点二十。
醒来的时候,肉棒正硬着,顶着内裤,梦里的一切还压在眼皮底下…林薇托着乳,乳肉裹着肉棒,白浊溅在她乳尖上,她用手指抹匀,像涂护肤品。
我闭着眼,手伸下去,握住肉棒,指腹圈着柱身,学着梦里她夹紧的频率,一下,一下。
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洇进指缝。
梦里的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看网上说……这样快。”我的手快起来,呼吸跟着重了,喉咙里漏出喘,龟头在掌心里发烫。
射出来的时候,眼前全是她仰着下巴,任白浊落在身上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梦里的记忆清清楚楚:她划掉日程本上的字,她说“我没有那个感觉了”,还有那个悬浮的对话框。
乳肉裹着肉棒的触感还留在指腹上,热,没散。
现实里的今天,是周五。她今天会穿什么?黑色的衬衫?领口那截,锁骨,乳尖顶着布料的弧度?她今天还会不会在走廊里看我?
我洗漱出门,在地铁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话框。手插在口袋里,指腹还残留着早上那股黏。
赋予。
这两个字像一枚硬币,在我心里翻来覆去。
赋予她,现实里的林薇也会像梦里那样…她会在隔间里跪下,会在会议室桌面下伸出手,会把我堵在办公室里,说“这是工作”。
她托着乳的样子,乳肉裹着肉棒的样子,白浊抹匀在乳尖上的样子,一帧一帧,从记忆里翻出来。
梦里的林薇,我知道那是常识。
常识是执念的投影,解开了,就消失了。
可现实里的她,如果被赋予了这条常识,她就真的会那样做…不是被逼,是“理所当然”。
她会像梦里那样,托起乳,把肉棒夹进乳沟里,一下,一下。
她会幸福吗?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她昨天在会议室里哭着说的那句话:“原来可以什么都不做啊。”那股热又浮上来,顶着小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梦里的林薇。是常识解除之后的林薇。
如果我在现实里赋予她,她就会变回那个必须“履行职责”的林薇。
她会把“处理沈屿勃起问题”写进日程本,会备好润滑液,会哭着说自己没用,会托起乳,把白浊抹匀在自己乳尖上。
我站在楼下,站了很久。腿根里的反应胀起来又退下去,跟那个对话框一样,悬着。
上班时间到了。
玻璃门里,林薇正从电梯里出来,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和梦里一样。
领口那截,锁骨,乳尖顶着布料的弧度,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点头:“早。”
“早。”我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木质调的香水味裹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对话框还悬着。
她的腰线在衬衫下摆里收进去,和梦里她托着乳、仰着下巴的样子,叠在一起。
我腿根发紧,喉咙发干。
赋予。不赋予。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按下了那个选项。乳肉裹着肉棒的触感还压在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