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说,“你本来就该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日程本,没有说话。
她的手按在日程本上,指腹蹭着那道划痕,指尖有点抖。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之前那些事…我跪在隔间里,我在会议室…我像疯了一样…”
“忘了它。”我说。
“忘不掉。”她说,抬起头看我,脸慢慢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顺着领口往下爬,像上午白浊在她乳肉上抹开的痕迹。
她没躲,就那么抬着脸,让那点红一路烧下去。
“我……我一想起就…”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出去。你快出去。让我自己缓一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哭的时候,后背一颤一颤,腰线跟着起伏,像上午她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的样子。
但我知道,这次她哭,跟以前不一样。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扇门。
不是走廊里的门。
是另一个东西…像游戏里突然弹出来的确认框,悬浮在我意识深处,只有我能看见。
上午乳肉裹着肉棒的温度还留在指腹上,白浊的气味像还挂在鼻尖,框就压在那层温度底下,等我按:
“已破解执念:失职焦虑(林薇)。”
“常识已恢复。”
“可选择:将常识『上司对下属的性义务』赋予现实对应人物(林薇)。”
底下是两个选项。
赋予。不赋予。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对话框,站了很久。腿根里上午那股热还没散,对话框就悬在那层热上面,晃。
下班的时候,天色暗下来。
我路过楼下的晚晴咖啡,店门还开着,苏晚晴正在门口收拾桌椅。
她弯腰拎折椅的时候,后颈露出一截,路灯底下白得晃眼。
她看见我,没有像早上那样呛声,只是手里拎着折椅,站在那里看了我两秒。
我看她的时候,喉咙动了动,上午那股热还压在腿根里:“你上班的公司,就在楼上?”
“对。”
“哦。”她应了一声,把折椅搬进店里,又探出头来,“明天周末,店里忙,你…”她顿了一下,“你要是有空,来搭把手。管你一顿饭。”她探身的时候,锁骨那截在路灯下白得晃眼,喉咙的阴影跟着动了动。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男的都一个德行?”
“是。”她说,“但你会帮人搬豆子。搬豆子的男的,算半个好人。”她说完,转身去搬折椅,弯腰的时候腰侧那截从衬衫下摆露出来,皮肤上一层薄汗,在路灯下反着光。
她说完,缩回店里,门帘晃了晃。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这个梦越来越像真的了…白天我替一个女上司扛了一场评审会,晚上楼下的老板娘邀请我去店里搭把手换一顿饭。
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小心思。
林薇的乳肉裹着肉棒的样子,还压在腰眼底下,跟着路灯的光一晃一晃。
如果不是那些常识,这里和现实,几乎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