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堆在腰上,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湿透了。
她扯着丝袜边缘往下一勾,勾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一片泥泞,淫水把丝袜洇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肉棒,自己对准了穴口。
龟头顶开那道缝,里面烫,湿,滑…她咬着嘴唇,一寸一寸吃进去,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直到整根没入。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洇湿我的裤脚。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又咽回去。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响着。
隔间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光,她坐在桌沿上,浅灰衬衫扣子绷着,领口里那两团乳肉随着我的顶弄晃,乳尖隔着内衣布料顶出两个点,硬得发颤。
我掐着她的腰,她反手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别出声。外面有人。”
外面有人在走动,脚步声从隔间门口过去。我压着嗓子:“你里面…你早就湿透了。”
“闭嘴。”她说,声音抖了一下,“快一点。有人来了。”
门口有人喊:“林总,王总问您今天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没空。”她说,声音有一丝不稳,立刻清了清嗓子,“跟他说我中午约了供应商。”一边说,一边瞪我,用口型说:慢点。
我没慢。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一颤,穴肉咬得更紧。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只有鼻音漏出来,闷闷的,混在打印机散热的嗡鸣里。
她绞紧。第一拍,穴肉猛地收缩,像要把我吸空,我脑子空白了一瞬,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肉里。
第二拍,我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最深处。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咬着下唇没出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第三拍,她夹紧,穴肉痉挛似的收缩,一层一层,把最后一点也榨干净。我靠在她肩上,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肋骨上。
她先松开。直起身,扯好丝袜,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衬衫下摆,拿手帕擦了两下腿根,折好,放回口袋。全程没人往这边看。
“行了。”她说,推开隔间门,“继续开会。”
她坐回主位,翻了一页文件,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看下一个渠道。渠道D……”
我靠在打印机台子上,裤裆里一片凉,看着她在长桌尽头正襟危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会后,我在茶水间倒水,看见她的日程本落在桌上。
我不该看的。但我还是拿起来翻了。
周三那一栏,用她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10:00-10:20,处理沈屿勃起问题。”后面打了个勾。
再往下翻,周一那栏写着“本周已完成1次”,周二那栏“已完成2次”,周三这一栏刚写完,打了个勾。
最下面有一行备注,字迹更小:“效率有待提升。下次控制在十分钟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纸说她该这么做。
日程本、打勾、备注…她把“让下属射精”排进工作日程,像排一场评审会,像排一次供应商拜访。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觉得不对,连她自己都只是嫌“效率不够高”。
我听见脚步声,抬头。
林薇站在茶水间门口,看见我手里的日程本,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快步冲过来,几乎是扑到我跟前。
抢本子的时候人贴得太近,胸前那两团乳肉隔着衬衫几乎撞上我的胸口,连乳尖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把把本子抢过去,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不该见人的东西,脸涨得通红,呼吸又急又短,胸口一起一伏。
“别看。”她说。
“林总。”我说,“这上面写的…”
“是工作。”她打断我,声音很急,“这是工作。我应该做的。身为上司……让下属带着那种状态工作,是失职。我处理掉,是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