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在手里攥紧,腿跟一磕马腹。
温血马迈开步子,从慢步到快步,沙土在蹄下翻起来,发出闷实的声响。
她伏低身体,上半身贴着马颈,骑马裤的裆部被鞍座顶着,每一颠都让珠子往深处撞一下。
震频一直没降,最高档,连续性输出。
花液从穴口渗出来,珠子被泡在温热液体里,震动传递得更均匀,像一团持续胀大的气在肚子里滚。
跑到第一个弯道的时候马速拉起来。
马步变成跑步,四蹄腾空的瞬间,她的身体被抛起来半寸又落回鞍座,每一次落回都带着珠子狠狠往上一顶。
鞍座前沿的硬皮角抵着她的小腹下端,隔着骑马裤来回摩擦。
她咬着的下唇终于松开,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被马蹄声盖住了。
围栏外面,傅衍川的身影渐渐远了。
他把控制器收进口袋,手里的马鞭在沙地上画了一道弧线。
然后他转身走回侧廊。
苏媚在马背上回头看的时候,只看见他白衬衫的背影消失在侧廊的阴影里。
珠子的震动没停。
她勒了一下缰绳,马速放缓,从跑步落回快步,又从快步落回慢步。
马打了个响鼻,绕着场边慢走。
苏媚趴在马颈上喘气。
骑马裤的裆部内侧已经洇湿了一片,面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度,从鞍座的前端一直蔓延到后鞍桥。
她的腿根在鞍座两侧磨得发烫,那两颗珠子还在最深的位置持续震着,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伸手去够腰侧。
控制器贴在髋骨的位置,磁扣扣得很紧。
她的指尖摸到滚轮,往下一拨。
震动没停。
再拨,还是最高档。
傅衍川走之前把滚轮锁死了。
苏媚把缰绳在鞍桥上绕了一圈,身体往后靠。
马还在走,绕着场子一圈一圈地转。
沙土场边的大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围栏上,长长的,随着马步一颠一颠。
她仰头看着顶棚的白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骑马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慢慢扩大,边缘渗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远处侧廊的方向,傅衍川站在鞍具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隔着整个训练场的距离看她。
马走了第三圈的时候他才把杯子放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到了吗。”他的声音被夜风削得听不太清,“嗯,在场上。”
他挂了电话,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