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绕过髋骨,控制器被一枚小磁扣贴在她腰侧,滚轮朝外,指示灯的那面贴着皮肤,暗蓝色的光透过布料几乎看不见。
“裤子。”他说。
苏媚从桌上撑起来。
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
她弯腰把地上的骑马裤捡起来,重新套上。
裤子提上去的时候,里面那颗珠子被布料压着往里又陷了半寸,震感被骑马裤的厚面料闷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动静,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傅衍川从鞍架上取下那套深棕色定制鞍具。
鞍翼上的烫字在顶灯下反着暗光。
他没叫马工,自己把鞍子扛到肩上,另一只手拿起那根银柄马鞭,推开了鞍具室的后门。
后门出去是马场的侧廊,廊外就是训练场。
日头已经落尽了,场地顶棚的几盏白炽灯亮着,灯光把沙土场照成一片均匀的灰白色。
场边有一匹已经备好鞍的温血马,马工刚才牵出来的那匹,毛色在灯光里偏深,接近栗色。
马被拴在围栏上,安静地甩着尾巴。
傅衍川把鞍子撂上马背,束紧肚带。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熟练,扣环拉紧的手法干净利落。
苏媚站在侧廊的出口,骑马裤的腰绳还没系,两根绳头在手里捏着。
珠子在里面又震了一下,频率突然往上跳了一档,她扶着门框的手指收紧了。
“过来。”傅衍川在马旁边说。
她走过去。
沙土地踩在短靴底下发软。
走到马身侧的时候,傅衍川从后面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送。
她踩上马镫,翻身上去。
骑马裤的面料在鞍座上蹭过去,裆部和鞍座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骑马裤和那条底裤。
鞍座是硬皮面,微凉的,压着穴口外面的珠子,把震动往更深处顶。
傅衍川把缰绳递给她。
她没有立刻接,低头看着他。
他仰着头,暮色从顶棚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他颧骨上。
他右手拿着那根马鞭,左手从裤兜里摸出控制器,滚轮在拇指底下轻轻拨了一下。
珠子的震动突然从中间档跳到了最高。
震频从细密变成一种强烈的、不间断的撞击,隔着骑马裤的厚布料,从穴口一直震到宫颈口最深处。
苏媚扣着鞍桥的手指泛了白,小腿夹紧了马腹。
马被夹得往旁边挪了半步,蹄子在沙地上刨了一下。
傅衍川看着她。他的拇指还按在控制器的滚轮上,没松。
“跑一圈。”他说。
苏媚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