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膝盖上松开,改去抓她身后的桌沿。
两只手扣着红木桌的边缘,指节绷得死紧,上半身整个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被绷直的线。
他闭上眼睛,下颌的线条绷到最锋利的角度。
她套了大概几十下,腿根内侧的丝袜全湿了,边上那一圈勾出来的丝线也在摩擦里被扯断了几根,翘在柱身旁边。
他抵着她小腹的顶端开始剧烈地跳,每跳一下就在她衬衫下摆上洇出一点透明的湿痕。
他忽然睁开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瞳孔缩得很小。
“苏媚——”
她从腿间抽出那根东西,用拇指按着它贴在自己小腹上。
丝袜裹着的那块布料已经被磨得发白起球,紧贴着小腹的皮肤。
他仰着头,手还抓着桌沿,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往前上了一步,用丝袜覆盖的小腹抵住他的顶端,然后收腹,压下去。
他低吼了一声。
声音压在嗓子里,从鼻腔里震出来,闷而长。
那根东西在她小腹和丝袜之间剧烈地抽动,一股接一股的浓白液体喷出来,打在她黑色丝袜的表面。
第一股最浓,顺着丝袜的网格渗下去,在丝线上挂住,晕成一小片浊白。
后面的几股稀,顺着丝袜的滑面往旁边淌,流到她小腹上,沿着腰线往下淌了一道。
他的腹部在剧烈起伏。手还抠着桌沿,指头慢慢松开,关节一格一格地回位。头顶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松松垮垮地摊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浊白的一滩从小腹正中往下淌,绕过肚脐,被西装裙的腰头截住了。
丝袜上那一片已经渗进去,丝线的网格里嵌着一粒一粒的白,擦不掉。
她抬手,用指腹把最浓的一小块从丝袜上刮下来,看了看,然后在他面前的西裤上抹了抹。
抹了两下,西裤大腿前侧多了一道湿痕。
他还在喘。手从桌沿上拿下来,垂在身侧,微微发着抖。
她转身,把风衣从椅背上拿起来,披上。
扣子还是只扣中间那颗。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条皮带,走近他,把皮带扣重新扣回他西裤的腰环里,一个一个扣好,拉紧。
金属扣扣上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脆。
“尺寸量完了。”她说,拍了拍他腰侧那块被她抹了东西的西裤。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的灯管闪了一下,暗了一格,又亮回来。
她扶着门框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桌边,西裤前裆那一块深色的湿痕在台灯下泛着光。
他低着头在看她,眼神被头顶的灯光压成两条窄长的影。
“明天两点半,”她说完,往外迈了一步,“换豆子。”
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