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了。脚步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在地毯上踩出一个很浅的印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那道勾丝,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不是完全跪,是半蹲,一只膝盖点地,另一只脚掌撑着。
他抬起手,食指从勾丝的顶端开始往下滑。
指腹沿着那道翻卷的丝线一路摸下去,手指头能感觉到丝袜底下的皮肤毛孔在收缩,细密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滑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勾丝到头了。
他手指没停,继续往下走,贴着她小腿的弧度,一直摸到脚踝。
然后他把手指收回来,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指腹上沾着一点从丝线上蹭下来的细纤维。
“你这条腿的温度,”他说,“比刚才高。”
她没接话。把那只脚从地上抬起来,踩在他蹲着的那只膝盖上。他没躲。她脚底的薄丝袜直接贴着他的西裤膝盖,踩着弧形,脚趾弯了弯。
“量完了?”她说。
“没有。”
他跪起来。
从半蹲变成两个膝盖都落地,西裤的膝头在地毯上压出两个凹坑。
他仰着头看她,两只手从她小腿两侧往上走,走得很慢。
走到膝盖的时候,她把脚踩在他肩膀上。
隔着丝袜,他肩头的骨骼硌着她脚心的足弓。
他的右手继续往上,顺着大腿外侧走,走到那道勾丝最深的位置停下来。
掌心贴着那片被丝线蹭红的皮肤,拇指卡在勾丝正中间,其余四指绕到她腿后侧,扣住了膝盖弯。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摸到西裤的拉链头。
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楚——办公室太安静了,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都听得见。
拉链从顶一直拉到底,底下那根东西弹出来,隔着丝袜和底裤的料子,撞在她膝盖内侧。
他第一下撞上来的时候,她膝盖内侧的皮肤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它粗长,翘着,顶端泛着很深的肉色,上面那层薄皮被撑得发亮。
他攥住她的膝盖,想把她的腿分开。
她把腿并拢了。
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夹住那根东西,把他牢牢卡在两腿之间。
然后她开始动,膝盖并拢着把腿根收紧,丝袜最薄的那层面贴着那根东西的柱身,往前推一段,再往后收。
推的时候丝线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底下皮肤的每一寸纹理都透出来,和那根东西表层的血管纹路贴在一起。
收的时候丝袜弹回来,裹着柱身往回滑。
反复十几下,丝袜面开始发黏——美式断在腿内侧那半截纸巾上的水,这会儿被摩擦带了起来,混着丝袜本身的脚汗,成了薄薄一层湿。
滑起来带着涩滞感,比干的时候更粘,每一下推拉都能听到极细的“滋”声。
他猛地攥紧了她的膝盖。两只手掐着,指节泛白。仰着头看她,喉结在衬衫领口里上下滚,滚得越来越快。
“苏媚,”他的声音被什么卡着,像嗓子里塞了东西,“你——”
她把腿夹得更紧。
膝盖往中间一收,丝袜绷到了极限,把他那根东西紧紧箍在腿缝的正中间。
她连大腿根都在使劲,臀部的肌肉跟着收紧,胯往前送了一下,把他整根东西从腿根一直裹到顶端,只露出那个涨得发紫的头,翘在她丝袜外面,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的头正抵着她衬衫下摆的最后一颗扣子。
然后她开始套。
不倒退了,往前。
一下一下地顶,每一次顶到底都让小腹撞上他的顶端,丝袜的滑面从柱身的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刮得那根东西越来越多地暴出青筋,颜色从肉红变成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