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顶,不是撞,是【送】——像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送进顾筠身体里。
【嗯……啊……素衣……】
【顾筠。】她应了。这一次是名字。不是陈述,不是确认,不是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就是名字。叫出来之后她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叫了一次。【顾筠。】
【嗯……在……】
【顾筠。顾筠。顾筠。】
叫了三声。
每一声都和腰胯的节奏叠在一起——送进去的时候叫,退出来的时候停,再送的时候又叫。
三声叫完,她抬起头,银灰的眼眶里还有湿痕,耳根红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可她看着顾筠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雪地反光那种安静的亮,是镜子终于照到了东西。
龟头最后一次顶上子宫口。
子宫口裹住了它。
这一次不是猛收——是极慢极慢地收。
宫颈组织从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收紧,像一朵花从外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花心里合。
含住——但不是含一下就松开——是含住了就不松了。
宫颈口箍在龟头冠的沟槽上,越收越紧,越收越深,把龟头往宫颈深处一毫米一毫米地拽。
【啊——啊——素衣、素衣——】
然后松开。
不是一下子松——是一层一层松。
从最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放,放到最后一圈时已经过了很久。
松开之后子宫口没有重新闭合——它还张着,还在跳,等着。
素衣的精液就在这个等着的间隙里喷出来。
第一股,凉的,直直灌进还在微张的宫颈口深处。
第二股,更凉,量更大,把宫颈口灌满了,满出来的精液顺着龟头冠流进阴道穹窿。
第三股,温了些,混着前两股把子宫口周围泡成了一个微凉的小湖。
射完之后她没有退出来。
把脸重新埋回顾筠颈窝里,肉棒还塞在里面。
这一次射完它终于开始软了——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但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宫颈口还在一跳一跳地嘬它,像在挽留。
竹林。
不是新的记忆——是旧的。竹叶沙沙,一只手从发顶滑到发尾。然后马蹄声。然后【等我回来】。然后那两行水光。然后无声的口型:回来。
然后马蹄声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往外走——是往里。她回来了。
那个人还坐在竹下,素白衣裳旧了,头发长了,脸还是一样淡。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那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弹。
跑过来的样子笨得很,被竹根绊了一下,又爬起来,跑到她面前忽然停住——像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伸出手,从那人发顶滑到发尾。力道很轻。从不拉扯。和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那人张开嘴,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