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很慢地退出来,退到龟头还含在穴口内侧,然后很慢很慢地顶回去,顶到龟头贴住子宫口。
她的脸就在顾筠脸的正上方,退的时候眉心动一下,进的时候喉结滚一下。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顾筠都看得见——这张从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全都是表情。
不是大的表情,是极小极小的——眉心动的那一下是酸,喉结滚的那一下是压住了什么。
【素衣……你在忍……】
【没有。】她说。但喉结又滚了一下。
腰还在动。
退进退进。
每一次贴在子宫口上的时间比退出去的时间长——退是快的,贴住是慢的。
到后来退出去的路径越来越短,贴在子宫口上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她不退了——龟头就那样一直贴着子宫口,整根肉棒埋在阴道最深处,只有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动——不是进出,是龟头贴着宫颈组织在极慢极慢地画圈,一圈画完要好久。
【嗡——嗡嗡——嗡嗡嗡——】
脉冲跟着圈的节奏,一圈一波。不是震,不是炸,是嗡——低沉的、闷在深处的嗡。圈越画越慢,嗡越来越长。
顾筠看着素衣的眼睛。
银灰的瞳孔在散——不是高潮时的那种散,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煮化了,正在往外漾。
她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素衣的下眼睑。
干的。
但眼眶红得比刚才哭过之后还深。
【你、想、哭。】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和素衣平时说话一样平。不是取笑她,是替她把说不出口的东西说出来。
素衣没有否认。
她把额头从顾筠额头上移开,把脸埋进顾筠的颈窝里。
这一次没有声音。
肩也没有抖。
但顾筠感到颈窝里湿了——不是两小片,是整片,凉的,和她的舌头一样温度。
【……嗯。】
还是这一个音。
和摸头发那次一模一样。
可这次它不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它没被挤,是它自己找到了出口。
顾筠抬手放在素衣后脑上,指尖插进那条粗辫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顺着。
然后素衣的腰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是慢——是快。
不是刚才那种【磨】的慢快,也不是第二次那种【撞】的快——是她自己的节奏。
没有量尺,没有克制,没有在忍。
退、进、退、进——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龟头顶上子宫口的那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