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中文网

第4章 第四个月（第5页）

“快一点。”她说。

他快了一点。

“再快一点。”

他更快了。

床垫开始剧烈地晃动，床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急促的、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他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跟我一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觉得冷漠的、残忍的、带着病态占有欲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有某种脆弱的、柔软的、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痉挛。

最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波一波的热浪从身体中心往外涌，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只有他的脸，他的眼睛，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温度。

陈飞宇在她痉挛到最剧烈的那一刻释放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身体深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城市遥远的、模糊的喧嚣。

陈飞宇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迪丽热巴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飞宇。”她叫他。

“嗯。”

“你哭了？”她的指尖碰到他眼角，那里是湿的。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赌气。

她笑了，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你第一次碰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见色起意。”

“我确实是。”他闷声说。

“那现在呢？”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眉骨，鼻梁，下颌线，还有那双泛红的、认真的眼睛。

“现在也是。”他说，“但不只是了。”

迪丽热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下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着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像在见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