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凸起。
舌头卷上去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颤抖的喘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他吮吸着,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反复舔舐,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胸,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樱桃,揉捏,拉扯,旋转。
“嗯……”迪丽热巴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她的腰微微弓着,把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那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让他含得更紧,吸得更用力。
他换到另一边,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
她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得又胀又硬,乳晕因为唾液和吮吸而皱缩成深色的花蕾。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不像平时在片场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声音,而是原始的、赤裸的、毫不遮掩的。
“好吃吗?”她低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好吃。”他含混地说,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头,说话的时候舌尖还在上面画圈,“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好吃?又软又甜,像棉花糖,像奶油,像——”
“别说了……”她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迪丽热巴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陈飞宇趁机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胸,往上移,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掠夺,不是侵占,不是强迫。
是她在吻他,也是他在吻她。
是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是两个人的呼吸融成一片,是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在她腿间,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低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热巴姐,”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什么,“你喜欢我吗?”
她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眉骨,他的颧骨,他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他的五官上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记住什么。
然后她笑了。
“笨蛋,”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真的,“不喜欢你,我会坐到你腿上吗?”
陈飞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猛地吻住她,同时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把他压向自己,让他进得更深。
他开始动,但这次不一样。
以前他做爱像在打仗,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他要征服,要占有,要让对方在他身下求饶、哭泣、崩溃。
但这一次,他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在用身体说一些他说不出口的话。
迪丽热巴的手从他的脸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画着圈。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细碎的、软绵绵的呻吟,每一声都像猫爪一样挠在他的心尖上。
“飞宇……”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陈飞宇”,不是“飞宇老师”,不是带着愤怒和屈辱的全名。
就是“飞宇”,两个字,软得像水,烫得像火。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