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几人中挤出了一个人,那时这该死之人还未娶妻妾,门派名望也很小,过着还不如现在的苦日子,却与一般正道不同,长剑一抛钉在了大夫与床上人的隔间缝隙,不顾身旁同道的异样眼神,冷笑着道:“妖贼,你敢出手,我就宰了你的同行,让他先一步离你而去!”
任青也狞笑,手背泛起青筋,“好啊,你大可试试,看是这娘们先死,还是他先死。”
“那便试试好了。”
那男人冷笑,不顾身旁人眼神阻拦,猛地跨步出手,探掌而去,直取床榻上那人面门!
“你敢?”任青怒不可遏,果断放弃了劫持着的女子,调身一转便欲与那人对招。
可正在这时,耳畔响起那名望颇高的江湖客一句,“动手!”
数人齐至,每一位都要比那黝黑少女更快,劲力更足,她哪里是对手?
只是一掌,便被印中胸腔撞碎了纱窗,径直倒飞了出去,濒临昏厥,猛吐了一大口血,见此一幕不禁睚眦欲裂。
噗的一声,屋中传来干瘪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吴兄。。。你。。。”
“无须再提,这孽徒死有余辜,不光烧杀抢掠,还敢参与这种影响极大的魔头聚众,哼,就是再掌毙他十余次,也难解老夫心头之恨,简直是丢尽了徐家的脸面!”
而她艰难爬身起,摇摇欲坠,不光头晕目眩,而且耳鸣气急,下意识并不相信这个结果,凭着本能还想折返回去厮杀,去救徐子画。
可那房中却已经有人越上了屋脊梁背,不过眨眼瞬间便落到了她的身前,功夫极深,胡子发白个子高大威猛,眸中泛着血丝,盛怒朝她又落一掌,声势骇人吹起她满头青丝。
砰的一声。
任青无力躲闪,也躲不过去,身子笔直一线犹如断线风筝摔入远处河中,却意外没有死,仅是昏厥过去,顺着急湍河流随波荡漾,保下了一条命。
“吴兄,那妖贼呢?你的伤?!”
高大老者摆了摆手,捂着心口嘴角溢血,长长一叹,“各位,对不住了,恕老夫无能,让那妖贼逃了。”
“……无妨,那妖贼往哪儿逃了?”
老者便指向山头方向。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赴去。
高大老者余光瞥向那位迟迟未动身的男子,淡淡道:“怎么,觉得老夫与那女娃是同党?”
男子面色一白,忙得低头拱手:
“晚辈不敢。”
……
也就是往后的数年日子里。
她才知晓了当晚那二人的身份。
一个叫风清扬,清风门门长。
一个叫吴薛风,江湖人称邪风镇清。
这人是徐子画的师父。
却不是她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