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为什么不再是她搂着他,反倒是让她真如印象中绝不愿的一介女子一般依附着男人胸膛,这个答案,她很难给。
不知道该如何说。
只觉得该如此做。
可能是因为他的膀子粗一些,枕着舒服吧?
待听见他传来平稳酣睡声,已然入睡,任青才悄然睁开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越发觉得顺眼心喜,体内的雌激素一度猛涨,催使着她鬼使神差地主动香了他一口唇瓣,下意识探着香舌想钻进去与他纠缠一番,却又忽的担心将他惊醒,坏了今晚的要事。
心再硬的汉子,也有冰山消融的那一刻。
何况女子?
而处于热恋期双方,本就处于各自体内激素最盛的时候,怎么瞧对方怎么觉得顺眼,自然就更无法避免开来。
任青只得悄然从他怀中溜出,生怕弄醒了他,到时候又不好解释,待到他非说她叫他惜命,可她自己又不惜命,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不了的,只能瞒。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若是瞒得顺遂,便是他与她遨游完五湖四海的那一刻,他也只当是在与她嬉戏江湖。
毕竟……她是个妖贼嘛。
别人对她的称唤,从没有带过侠字。
而侠字的绰号,还是她觉得不满意,自己给自己封的,毕竟有些时候,她自称一句侠女也不无不可。
可有些时候,就只是贼了。
妖贼。
妖贼为何——?
随心所欲者也。
记仇者也。
江湖上最怕这类人,远比那帮打着复国的坎教余孽更甚,起码对方还讲点道理规矩,轻易不出手,也很少滥杀无关紧要之人。
可这类妖贼……便不同了。
本事尚浅时还好,危害不大,隐性隐忍者众多,虽说也是一颗毒瘤,却不至于危害江湖,弄得人人自危,门派弟子不敢出门。
可一旦这类人本事愈发大了,威胁的又岂止江湖门派?便是坎教舵众,甚至于鸡鸣寺,哪怕是当今京城朝廷,都敢去走上一走,或是觉得有趣,便摘了那皇帝老儿的脑袋。
要问原因?
没有原因,好玩而已。
死了也就死了,烂命一条,却能够名垂青史,这还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么?
自然是的。
更何况,任青是带着仇去的。
而这清风派,便是当时参与那拨‘剿妖大战’中的其中之一罢了,也是她的第一站。
不论如何,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