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闷声一哼,脸蛋不自觉便要向一旁偏去,方才本没打算让他翻过身来,可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他去……权当她拖延时间对他的补偿好了。
只是这副姿势……怪让人心底发羞的,像个娘们。
那肉棒被壶腔软肉裹吮得发麻,尤其以目前这种可以将她两只纤长玉腿扛至双肩的姿势,不仅能在被褥中一览无余那酮体全貌不说,还可大大方方的欣赏着她羞愤难欲的神态,每拔出蛤口又抵着全根插入一次,便能听见蛤口传来一声排出空气的噗呲闷响,任青的脸儿也跟着更红一分,宛若滴血。
如此不过深入浅出了几十合,那粉嫩蛤口软软凹窝中就已积攒出了一片小水涡,滑腻非常,不仅带着他的残精,还混合着她那温热的淫蜜,岂止是滑溜而已?
不但插进去畅通无阻,正欲拔出来只留个头准备再将她花心一插时,还要遭到她的全力阻止,那肉腔嘬得紧的呦,像是要将那尿管子里的精浆往外吸,好叫他赶紧射精了事,再莫慢悠悠的羞辱着她。
部胡涂额头淌下汗珠,俯身去嘬住那两只晃悠不停的奶肉,连带着粉嫩乳珠也啄入嘴里温柔舔弄。
任青额头渗出细微汗珠,香汗淋漓,将头偏过一旁,抬着胳膊挡着羞红脸面,哪还有方才将他压在胯下的坦然自若,早已兜受不住,喉间溢蜜。
“呋……嗯哼……嗯……”
此时不趁势更进一步,又待何时?
部胡涂一鼓作气屏住呼吸,又猛送了十余下,次次逮着那厚实花心碾磨打转,双手各自抓着那两只才吮过还闪烁着荧光的奶肉儿,手指绕着乳头缭绕画圈让她心痒如麻,腹腔连连直缩,登时再不愿放过,俯身一吻咬住了她的舌儿。
“来,咬我的唇。”
任青怒目圆瞪,蹙着眉不愿妥协他,可身子传来的鼓鼓快意本就是她有意放纵的结果,当下哪里还能再忍得住?
随着他再一次的重重一挺,抵住那软弹花心灌入浓精,她牙关一颤,只得接受下这明知是陷阱的温软,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死死不愿松口,阴精狂曳。
“嗯哼……嗯……嗯嗯嗯——”
随着那缠着他后颈的胳膊无力滑落,她哪还有别的力气放狠话,只觉得这不过两次欢爱,却比那一整晚还要让人累得多……也酥麻得多。
这……才是真正的欢爱么?
任青面红耳赤,大口喘着粗气,仍不忘瞪着他释放讯息——你完蛋了!
而那根一直在她身体里作弄的肉棒,也终于拔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浓精直溢,淌在了床上。
部胡涂拢起胳膊擦拭去下唇咬破的血渍,对那怒瞪着自己的飒爽姑娘还以颜笑,“总算听见青儿喘了一阵,可是费了我老大劲了。”
“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