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泄的好一管淫蜜,那水儿哗啦的流,一股脑浇上了那两颗不住晃动的卵蛋,热流一趟,便叫那正灌着浓精的肉棒狠是一个激灵,又往里头的花心宫房射了几股。
任青素颈昂扬,被他那最后几下猛凿作弄得银牙紧咬,鼻翼溢出一阵绵长鼻音,哼了又哼。
部胡涂大感快意,已是心满意足,吻着她袒露的脖颈种着红印,轻声道:“青儿,还吃得消么?”
倒不是他瞧不起身上女子趴伏的耐力,而是他本就有意为之,道上这么一句,也不过是怕她被操得怕了要跑,岂不是又要让他听个声响的日子延迟?
可根据她的性子,岂能顺着他的话来?
哪怕身体上给面子,可明面上,那张硬嘴儿是如何也不肯服软的。
任青颤了几颤深吸一口,趁他空隙这段时间争取将那股酥麻劲压下大半,有意拖着不去回他,见他又要扶着她腰肢去凿,她心里一紧,登时倔道:“你瞧不起谁?只单单一次,便觉得我吃不消么?”
“呵……”任青冷笑,却是忽的翻身让蛤口将那头儿吐了出来,顺带着曳出一片浓精,被她抓了一把充作润滑用手撸着他那根胀硬的棒儿,嘴上关心道:“我听说你们男人都有一个冷却期,才射完了精若是再塞进去,会很不舒服,就先用手替你缓一缓好了。”
部胡涂眨了眨眼,却是揭穿道:“无妨的,我这儿与一般男子不同,冷却期之类的杂症,在我这不起效用,青儿放心大胆的榨便可,争取早日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任青蹙着眉,摇头道:“不成。”
部胡涂奇怪道:“哪个不成?”
任青撸着那根滑不溜秋满是淫蜜的肉屌,心头已经盘算起了该如何拖延时间,方才那几下顶的深沉,弄得她现在腿根都是软趴趴的,头一次怎没见他这么厉害……
“哪个都不成的。”任青斜了他一眼,缓缓道:“不要觉得没出问题,便不放在心上,你如今已是我的男人,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上诉驳回。再一个,我并不想这么早就要孩子,我也不与那寻常女子一般,只想着相夫教子,仇敌满天,行走江湖天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再添一个累赘,没什么意义。”
“呃……”
部胡涂面色古怪,注意力却转移到了她后头那个回答上,“青儿目前的意思……暂时并无要孩子的打算?仇敌满天又是何意?”
“字面意思。”
任青斜视着他,“在坎州蜀地一带,谁家门派的门人不知我的名号,之前未与你说,是觉得太早。”
部胡涂忍俊不禁,打趣道:“所以就挑在房事里说?好用来拖延时间?”
小心思被瞧了出来,任青心里颇为羞躁,面上却仍是嘴硬道:“我何须拖延时间?方才已经说了,只怕对你有影响……”
话还未说完,部胡涂便环着她腰肢翻身一转,将她后脑托至枕上轻放,以一个传教士的体位直面对她,自个扶着那肉屌龟头蹭着淫蜜蛤口一阵磨蹭,挑的小阴唇噗呲作响,整根送入了进去,一入到底。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