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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靠近（第1页）

自那晚醉酒过后，有些东西悄无声息变了。

只有赵炳辉自己知道变了什么。

宁念一无所知。

她彻底断了片，醒来只隐约记得自己昨晚没带钥匙、麻烦了他一趟，其余一片空白。

她照常背着包蹦蹦跳跳来车行，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想找他说话，想蹭他身边，想和店里的小猫玩。

可刚踏进门，她就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意。

往日会第一时间看向她、会松一口气、会轻声问“来了”的男人，今天连余光都吝啬分给她。

赵炳辉站在工位前，指尖握着扳手，动作沉冷利落，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叽叽喳喳凑过去跟他分享学校的事，他只淡淡“嗯”一声，连头都没抬。

她愣了愣。

不死心，又找话题：“我今天好多啦，完全不感冒了。”

“知道了。”

简短、疏离、没有温度。

以前会揉她额头、会叮嘱她别再淋雨、会笑着说她体质差的人，现在冷漠得像换了一个人。

她试图靠近一点，他却下意识侧身避开，脚步微移，拉开一个清清楚楚、客客气气的距离。

那一瞬，宁念心口轻轻一沉。

她不懂。

明明前几天，他还整夜守着她、给她煮粥、给她买药、睡硬邦邦的沙发、温柔替她揉着头说：“现在有我照顾你。”

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醉酒的夜里，抱着他不肯撒手、哭着问他为什么不可以、肆无忌惮贪恋他身上所有的温度与味道。

她不知道，她跨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忍耐得快要失控。

她不知道，那一晚，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越界的心动、禁忌的欲望、难熬的克制。

她什么都不记得。

只有他记得。

记得她的哭、她的黏、她的软、她不顾一切的主动。

也记得自己濒临崩溃的忍耐、死死压抑的情欲、青筋紧绷的克制。

他分不清。

她到底是一时酒醉胡闹？

还是藏了太久的喜欢，借着酒精全盘托出？

他不敢试。

不敢问。

更不敢再靠近她分毫。

他是她父辈的故人、是照顾她的长辈、是替她父亲托底的人。

他不能动心。

更不能纵容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