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是因为同学的生日聚会。
宁念平日里极少碰酒,但那天大家玩得太嗨,几轮游戏下来,她稀里糊涂地喝了两大杯果醇高的甜酒。
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等聚会散场,冷风一吹,那股后劲瞬间像浪潮一样涌了上来,逼得她头重脚轻,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凭着本能从包里翻钥匙,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太急,把钥匙落在家里了。
这个点妈妈还在单位上夜班,平时工作本就辛苦,宁念实在不想因为自己没带钥匙这种小事打扰妈妈,让她大半夜风风雨雨地特意跑回家一趟开门。
可自己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去住酒店不安全,找同学也不方便。
迷迷糊糊间,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的,只有赵炳辉。
她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号码,声音带着酒后的娇软与委屈:“赵叔叔……我没带钥匙,头好晕……”
不到十五分钟,那辆熟悉的车就稳稳停在了她面前。
赵炳辉推门下车,身上还带着修车行下班后的清爽烟草味与淡薄的皂香。
他一眼看到蹲在路边、冻得缩成一团的小姑娘,眉尖紧紧皱起。
“怎么喝成这样?”赵炳辉走上前,粗粝的大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宁念脚下发软,几乎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赵炳辉身形高大,胸膛宽阔结实,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热气。
宁念像个受冻的人抓住了火炉,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赵炳辉浑身一硬,手掌僵在空中,好半晌才低声哑道:“……先上车。”
知道她家没人,妈妈又在加班,赵炳辉没办法,只能把这个神志不清的小醉鬼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门“砰”的一声合上,关熄了走廊的光线。玄关处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碎月光。
赵炳辉刚弯下腰想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宁念却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
少女柔软娇嫩的身躯毫无防备地撞在他宽厚坚硬的背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酒意催化了她埋藏已久的执念,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距离,竟借着酒劲直接往他身上攀爬。
“念念,听话,站好。”赵炳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低沉得发颤。
他下意识伸手去按她的腰,想要将她剥离自己的身体,可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接触到那纤细圆润的腰肢时,滚烫的体温与惊人的软度瞬间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他这双手平日里修车、提重物,满是粗粝的硬茧,此时捏着她娇嫩的皮肉,稍一用力都怕将她捏疼,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里放。
宁念根本不听劝,反而顺势抬腿,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眼眶通红,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娇气又霸道地凑上去,将整张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像只寻觅归宿的小猫一样,拼命地嗅着他皮肤上散发出的熟稔气息——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体温、淡淡的皂香与微苦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让她无比安心又无比渴望的味道。
“我不放……赵炳辉,你身上好香……”她小声呜咽着,湿润的嘴唇不经意间拂过他颈侧绷紧的动脉。
赵炳辉整个人如遭雷击。
作为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暗自守护、早已动了真情的女孩如此大胆地投怀送抱,下腹瞬间腾起一股近乎疯狂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