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僵直,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寸也挪不开。
他顺着女孩湿漉漉的双腿往上看,看向那张仰起的、失去神采的脸。
稚嫩的脸庞,圆嘟嘟的脸蛋,小小的鼻尖,还有那双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的、笑起来就弯成两道月牙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翻着白。
他认得这张脸。他太认得这张脸了。
那是晓彤。
是他最宝贝的、天天在这图书馆老位置等他、一逗就从耳根红到脖子、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晓彤。
是他隔着十厘米的约定、在掌心里揣过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的晓彤。
此刻,这张脸正被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贯穿,眼睛翻白,淫水喷了满地。
陈天宇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啊!!”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盏白花花的台灯,是他那间小屋的天花板,是他自己书桌边上那摞堆成小山的卷子。
摊开的草稿纸上,还压着他手臂捂出来的一片汗渍。
窗外一片漆黑,屋里静得只剩闹钟的滴答声。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冷汗把校服洇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从嗓子眼一点一点按回胸膛里。
原来是做题做到睡着了,趴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梦。
一场春梦。也许应该叫做噩梦。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撑着桌沿坐直。
可刚才那些画面还死死咬着他不放——晓彤翻白的眼睛,那几股喷在地上的淫水,还有那条又粗又长、一下一下捅进她身体里的紫红肉柱,连”咕——啪——”的响动都还卡在耳边。
他越是想甩开,画面就越清晰,那根东西甚至比他自己的大了快一倍。
他记得自己是看过黄片的,可梦里那根肉棒,粗得他一秒都没法想象能捅进任何人身体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的那根小东西,一股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
十厘米出头,粗也就那么粗,他从前觉得够用了,够贴着她的蜜缝蹭一蹭,够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软软地叫哥哥。
可梦里那根紫红的东西就在他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挺着,提醒他这世上还存在着他碰都碰不到的东西。
妈的。
都怪张浩和赵小波那两个小子。
成天在教室里压低嗓子讲那些淫秽不堪的东西,什么教导主任、什么初?母狗、什么情景重现,讲得他这干干净净的脑子都被泡脏了,现在好了,连做梦都能梦到晓彤被别人操到高潮。
不,不对,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高潮了……陈天宇想起梦中那四溅的淫水。
他骂归骂,那股气堵在胸口反反复复散不掉。
他伸出手,隔着校裤摸了一把自己硬得发烫的玩意儿,指尖碰上龟头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胀痛顺着小腹窜上来。
很久很久没有跟晓彤亲近过了。
上一次真正触碰她柔软的地方,还是天台上那回隔着裤腰的磨蹭。
这些日子她排练忙得脚不沾地,两人见面的时间被挤成碎片,短信也隔很久才回一条。
他憋得难受,可一个字都不敢向她抱怨。
他缓了缓气,抬头看了眼闹钟。晚上十一点了。
屋里静得只剩闹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