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韵拿出了手机,编辑完一条简讯发出去后,才彻底闭上眼睛。
她真的太困了。
她就睡这一觉,先把力气恢復。
*
赵耀轻手轻脚地从別墅里溜出来,他左右飞快扫视一圈,確定周围没有人后,弓著腰快步绕到屋后绿植丛边。
树影下,有个人一身黑色,已经安安静静等了许久。
赵耀看见他后,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他一边抹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吐槽道:“可紧张死我了,我活这么大从没这么提心弔胆过。”
“下回再有这种差事说啥也別喊我帮忙了,我可扛不住。”
说著,赵耀將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到了眼前男人的面前。
陆均赫轻轻抬手,推了回去,语气平淡道:“戒了。”
“我老婆不让抽。”
赵耀夹著烟的手当场就顿住了,他瞪大著双眼,气到不行,“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这样搞曲韵,还能有老婆吗?”
“她还会要你吗?”
陆均赫没说话。
赵耀把烟收了回去,愤愤补了句:“我也是有老婆的好吧,我老婆也不让我抽菸,要不是今天太需要平復下我激动的小心臟,我都不敢往外掏。”
陆均赫挑了挑眉。
他低声问:“所以她现在怎么样了?”
“估摸著已经睡著了吧。。。。。。”赵耀回答,“今天葬礼折腾得心力交瘁,肯定彻底累垮了,別说咱俩在这说话,就算客厅现在跑过一头非洲大象,她怕是都听不见动静。”
陆均赫敛了敛眼眸。
这场葬礼,还是让他试探出一个人的。
——陆宗土,他的那位二叔。
但恩怨都是上一辈的,即便是陆均赫,他对这位叔叔的印象也只有对方是十七岁就被送到东南亚去打理家族事物。
这些年从来没有回来过,更没有接触过。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赵耀问道。
陆均赫摇了摇头。
不能百分百篤定的事情,他不会去赌。
他现在太担心曲韵那边了,一直瞒著她肯定不行,她连饭都不肯吃。
陆均赫思忖著,正要开口,两人兜里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
赵耀点亮屏幕,看清楚消息內容后,立刻又看陆均赫的脸,后者也是同样的神色凝重。
他们一齐看向大门紧闭的屋內。
赵耀直言道:“坏了坏了,韵韵这是打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