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个个身高力壮的保鏢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多少年来,没人敢这么和陆二爷说话。
甚至在东南亚,“陆宗土”这个名字就是阎王的代名词。
他有一个专门的养猪场,可以给猪吃一些“特殊饲料”。
“你这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罚酒。”陆宗土脸上闪过一丝危险:“我好言好语与你商量,你反倒这般不识抬举,真要逼我动手?”
曲韵一直都仰著头,目光坦荡。
她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额头上有一条和蜈蚣一样长的伤疤,也注意到他右手少跟指头。
看起来是道上混的。
可那又怎样呢?
她真的无惧无怕。
陆宗土见面前的女人竟然还敢直视他,当即抬起了手,就要朝著她的脸颊挥过去。
赵耀刚报完警,那刮过来的掌风都吹起曲韵耳边的碎发了。
眼看巴掌快要落下,他上去拦都来不及。
“哐当——”
千钧一髮之际,原本放得好好的遗照掉在了地上,厚实的玻璃相框瞬间四分五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宗土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没有挥下。
他把拐杖用力敲在地上,“算了,看在死人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
“你最好好自为之。”
陆宗土带人一走,赵耀就凑到了曲韵的身前,仔仔细细检查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嘴里的抱怨也止不住:“韵韵啊,你说你咋这么愣呢?”
“不是和你说过吗,葬礼上要是遇到这种人退让一步就行,你说你非得招惹个残疾老人。。。。。。”
曲韵没有接话,目光紧紧盯著地上的破相框。
她喃喃自语道:“是他显灵了。”
“还是他出现了。。。。。。”
仪式到下午的时候才结束。
赵耀亲自开车把曲韵送回了家,他叮嘱道:“既然你还是吃不下什么东西,就先睡一觉吧,睡一觉会好很多的。”
“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吗?”曲韵坐在沙发上问。
她確实困了,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
赵耀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都结束了。”
“本来陆均赫他不是在今天晚上安排了记者会么。。。。。。现在这样,也举办不了了。。。。。。”
曲韵点了点头,在赵耀离开后,她蜷缩起身子,意识渐渐模糊。
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寒冷。
早上她盖的那条薄毯还在地上。
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