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活著,我这辈子都不会同意的!”
冰冷的提示音突兀响起,会见时间到了。
閆肃玲毫无留恋,直接起身离开。
曲韵倒是留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望著对面空荡荡的座椅,心里也突然有点空。
她来到这里一无所获。
*
隱秘的办公室內,落地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
陆均赫指尖捏著钢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在面前合同的落款处签下了名字,力道很重,连笔尖都在微微发颤著。
签下这个字,就代表著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
无论有多辉煌。
秘书走上前,目光落下,他开口问道:“陆总,您真的確定要这么做吗?”
“这套方案纵然能贏下对局,可其中的风险是百分之百的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陆均赫把签好字的文件向前推了一下。低声道:“確定了。”
“多谢你愿意回来帮我。”
他很庆幸自己还是有那么几个信任的人的。
更庆幸这些人都没有背叛他。
陆均赫说完后,走到了窗户前。
他抬手掀开一丝帘缝,任由光照进来。
也不知道曲韵现在正在做什么。
他就没有一秒钟是不想她的。
驀地,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另一名下属快步走入,垂首在他耳边低声匯报导:“陆总,太太回来了。”
“而且她还自己去看守所见了您的。。。。。。”
话没听完,陆均赫身上那点从容全部碎裂。
他没有迟疑地拿出手机,打了曲韵的电话。
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这么不听话呢?
要是不小心殃及到了她该怎么办?
陆均赫眉头隱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慍怒。
手机铃声响起,曲韵跟接到了烫手山芋似的,在半空中拋了一下。
她坐进车內,確保周遭没有什么杂音后,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餵?怎么了?”
“我现在在哪?我啊。。。。。。我在老家呢啊,不是你非要把我送回来,让我安分待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