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著急,同时觉得閆肃玲毕竟是陆均赫的亲妈。
真有什么好法子的话。。。。。。不可能不帮自己的儿子吧?
然而,閆肃玲唇角扯出了一抹凉薄的笑。
她眼底积著化不开的怨懟:“是他亲手把我送进来的,我凭什么要帮他?”
“凭他是您的孩子还不够吗?”曲韵回答道。
见面室瞬间就陷入进了一片死寂中。
从閆肃玲讥讽的眼眸中,曲韵看出。
——她真的不会帮。
也是,她一个犯了大错,面临著牢狱之灾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沉默了几秒钟后,曲韵压下心头涩意,直视著坐在玻璃后面的女人:“既然您心里根本不打算帮他,为什么又要给我打电话?”
“您到底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
閆肃玲慢慢抬起了眼,目光像淬了冰,“我就是想告诉你,別痴心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他对你不过一时新鲜,等那点热度褪去,你什么都不是,你们绝对不会长久幸福的,你最后也变不成枝头上的那只金凤凰!”
曲韵听完,没意料之中的那么生气。
相反,她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音。
她没想到閆肃玲对她,从头到尾都这么憎恶,即便现在都坐在牢里了,也未曾有过一丁点的改观。
不过这样也好。
她也能一直这么恨著这个女人,不用心软。
“只可惜不管我变不变得成那只金凤凰,您都看不见了。”曲韵笑著回答道。
她只打算给閆肃玲这一次机会。
往后等她真的有什么事情想要她来面见,她也不会再来了。
“閆女士,我们的人生纠葛,到这就真正结束了。”曲韵轻声说道。
閆肃玲没觉得害怕,也没有觉得遗憾。
她倏地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一下,语气很篤定:“爱到最后都是一样的。”
“我会说这话,是因为不止是我儿子,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骨子里全是一个德行。”
閆肃玲语气顿了顿,眼底翻涌起尘封多年的伤痛。
“当年陆均赫的父亲追我的时候,掏心掏肺说只爱我一个,发誓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信了,即便我知道他不是我的最佳良配,也选择嫁给了他。”
“可是在我刚生下陆均赫没过多久,那男人转头就爱上了他的別的女人,他说他这辈子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求我成全他,放他一马。”
“我不肯同意离婚,他就带著那个女人私奔了。。。。。。你信命么?他们两个人在路上一起出车祸死了。”
閆肃玲是笑著说的,眼眸中忽然水光一闪。
她很快回过神来,指尖死死地扣住了桌面,“直到现在,我都没同意让他们这对狗男女的骨灰合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