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半生和后半生的剧本还真是出奇的相似啊。。。。。。
手中佛珠突然断裂,閆肃玲情绪也跟著一起失控,她尖厉地嘶吼道:“陆均赫,我是你的母亲!”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从你奶奶手里抢过来,答应她一辈子替一个出轨的男人守寡,我有多恨的你父亲啊。。。。。。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为了一个外人反过来逼我?”
“曲韵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閆肃玲情绪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癲狂之中。
她抬起手,狠狠扫过身前的供桌,未抄写完毕的经书散落一地,香炉中的烟也断了,灰烬扬起,佛堂顷刻间变得狼藉不堪。
陆均赫安静站著,虽然心口酸涩难忍,却没有半分动摇。
他声音平静无波道:“楼下警车已经到了,您换一身衣服,就跟他们走吧。”
无论如何,买凶杀人是重罪。
昨天是袁艷霞,今天是孙天豪,那明天呢?
他的母亲永远都不死心。
閆肃玲大吼道:“我没做过你说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袁艷霞那个女人的儿子是谁。。。。。”
陆均赫已经不想听了,转身走出佛堂。
他一路驱车回家,推开家门时,屋內安安静静的,客厅落地灯晕开一层柔和的暖光。
曲韵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睡著了,身上隨意搭著一条薄毯,她似乎很不安,时不时地发出著嚶嚀声,眉眼间还带著未散尽的疲惫。
陆均赫放轻脚步走近,垂下了眼眸。
他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母亲最后在佛堂內崩溃嘶吼的样子还在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
如果他选择帮忙隱瞒,这事可能真的可以毫无波澜地度过。
可他的选择却是。。。。。。
脸上忽然覆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曲韵睫毛轻颤,缓缓掀开了眼皮。
在看清楚面前这张放大的脸后,她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欣喜,坐起来说道:“陆均赫,你回来了呀。”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在他的眉宇之间,压著一抹说不清楚的阴鬱感。
他好像有心事。
曲韵心头一紧,伸出没事的右手,把眼前的男人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
她的指尖贴著他微凉的手背,满眼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