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木鱼声就停下了。
閆肃玲缓缓转过身,眉宇间带著几分不耐:“你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此刻说?”
“你买凶杀人了,是吗?”
陆均赫一字一顿,声音冷硬如冰,“妈,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是重罪!”
閆肃玲的眼底毫无波澜,甚至轻轻嗤笑起来,她指尖摩挲著佛珠,理直气壮道:“你找错人了,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再说了,那女人本就是个社会蛀虫,死了也是为民除害,曲韵恐怕还要因此感谢我才是。”
“她,不是很恨她的亲妈吗?”
陆均赫喉结滚动,低低发出了一声冷笑,“閆女士,我从头到尾,都没提过死的人是谁。”
閆肃玲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脸上的一切从容都悉数碎裂,唇色泛著惨白。
好在今天只是她儿子独自一人过来的。
没带曲韵,就表示这事儿不会捅出去。
閆肃玲攥著佛珠的手指收紧起来,她不耐道:“你特意跑来我这里说这些话,究竟是想做什么?”
“打算要毁了陆家么?”
陆均赫往前踏了一步,胸腔里翻涌著压制不住的怒火。
事到如今,他的母亲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的態度。
如果不解决她,那就永远会有这样的事情反覆发生。
陆均赫声音沙哑:“你三番五次针对曲韵,找了妈,又找儿子,你就这么恨我爱的人吗?”
“你知不知道那女人的儿子今天差一点就动手伤了你的亲孙子,还好有曲韵挡住了!”
闻言,閆肃玲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谨行受伤了?他怎么样了?”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
陆均赫沉默了片刻。
他母亲是有那么一点在意孙子。
可是对於生下她孙子的女人,却毫无关心。
閆肃玲等不到答案,打算自己拿手机打电话询问。
陆均赫漠然打断了:“放心吧,你孙子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就好。。。。。。”
閆肃玲鬆了口气,正欲开口。
陆均赫又说道:“但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揭过,所有关於你买凶杀人的证据,我都会搜集起来交给警方。”
“妈,没有立刻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已经是我给您留的最后情面了,所以请您安分一点,配合调查。”
閆肃玲怔住了,不敢相信。
她尽心尽力培养出来的儿子,她忍著对亡夫的厌恶也要悉心照顾的儿子。
因为一个女人,要对她这个当妈的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