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侍:“阴间有魅姬,精通房中术,你在阳间准备些纸扎,我给你捎上去,请一群聂小倩来给你培训培训、练习练习。”
林书友:“……”
赵常侍:“比看片看黄书效果好,那上面的东西太假了。”
林书友:“我才不看这些东西。”
赵常侍:“到年纪了,该看看了,总不能让琳琳来教你吧?她好辛苦。”
林书友:“好了,阴间三只眼,你可以闭嘴了,小远哥可还在那儿呢。”
赵常侍:“你家小远哥十岁时,就被哥哥们带着去镇上录像厅启蒙了。”
林书友:“啊?”
赵常侍:“要不是你谭叔叔扫黄,都碰不到姓李的,你家彬哥也考不上大学。”
林书友:“这不可能。”
赵常侍:“你以为我在编瞎话?”
林书友:“你没骗我,但你肯定裁剪了部分事实。”
赵常侍愣了一下,有些心疼道:“看来,在西域,你吃了不少苦。”
“苦是我吃的,却也不是我吃的。”
林书友说完后绷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自己又开口道:“你不觉得我这句话说得很有味道么?”
赵常侍伸手拍了拍阿友肩膀,语重心长道:
“阿友,跟你彬哥多学学,晚上抓紧时间干点正事,别净老想着吃夜宵。”
林书友:“你在阴间监视我?”
赵常侍:“还需要监视?今天这种庆典日子,龙王船头吆喝却不在……”
换好衣服的阴萌走过来解释道:“是云云生病了,彬彬要留在金陵照顾她。”
赵常侍:“那就预祝你,早日同病相怜。”
所有人都换好装,流程继续。
阴萌被请上一抬华贵花轿,润生被安排坐上一匹披红骨马。
林书友则登上一辆战车,两侧鬼将陪伴,向他递送上令旗。
阿友,至死是少年。
西域秘境里,年迈的阿友舞军旗时就很兴奋得劲,年轻的阿友亦如是。
可惜了彬哥没来,要是让彬哥眼睛拍张照,该多好。
一缕清风拂面。
阿友有点痒,抓了抓下巴。
白鹤童子:“是主母,意思是等回去后,会把今日场景画出来赠你。”
“嗯?”阿友疑惑间看向阿璃,发现阿璃也在看着自己。
阿璃没换衣服,她本就穿着一身绿裙,可以视为柳家服饰。
李追远则更简略,运转《酆都十二法旨》,给自己披了一层少君服虚影,来回换衣服挺麻烦的。
最前方的御辇,停在了李追远面前,周围一众鬼卒屈膝跪拜。
赵常侍:“少君,请。”
少年与阿璃一同登上御辇,并排在御座上坐下。
赵常侍站在旁边,一挥拂尘,队列站起,走入鬼门,通向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