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笨笨骑着小黑来到了窑厂。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这孩子,所有人都清楚,这孩子是秦柳的下一代。
就在大家准备上前逗弄这孩子时,润生从窑厂地下走了出来。
他光着上半身,皮肤上还残留着火星与雷迹,那股子恐怖压迫感扑面而来,笼罩整座窑厂。
恍惚间,在众人视线里,润生的身形在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一直大到能遮天蔽日。
徐默凡目光复杂,看向自己侍女怀里帮自己抱着的枪尖,枪者本该无畏,可再次面对润生时,他竟没了出枪的心思,不是怕了,而是苍白索然。
冯雄林看了看润生的肌肉,再捏了捏自己,对比之下,自己这身体,倒像是纸糊的。
朱一文不管这些,他提着自己竹篓跑向润生,道:
“快看看,这次我给你带的干式熟成……咦?”
朱一文嗅了嗅鼻子,仔细分辨后,十分委屈地喊道:
“好啊你,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时间想到你,可你搞到了两千年的极阴尸鬼死倒肉,却自个儿吃独食,不叫我!”
朱一文喊完后,全场寂静。
他自己也静住了。
两千年的极阴尸鬼死倒肉……
每个限定词儿单独拿出来都能理解与接受,可所有限定条件组合起来,就只能指向那一位。
你,吃了酆都大帝的肉?
润生被朱一文说愧疚了,对他道:“下次去丰都时一起,我给你求一块下来,烹着吃。”
朱一文:“……”
这时,一只金色的蛊虫从窑厂地下钻出。
它的出现,引起周围所有外队以及他们随从的心悸,集体摆出防御姿态。
这是尊王蛊。
单这一只,就足以成为他们九死一生一浪里的最终邪物。
让大家疑惑的是,这只王蛊甲壳上,竟烙着一个字“一”。
陶竹明:“它在蛊界,当得起独一无二。”
“一八,你再瞎跑,我就死给你看!”
阴萌气急败坏地从窑厂下面追出。
蛊王回头看了她一眼,很是无奈地重新钻回地下。
阴萌对众人笑了笑:“大家都到了啊,你们忙,你们忙。”
阴萌又回去了。
为了方便给蛊王们编序,阴萌正在借用窑厂地下的熔炉,给所有蛊王身上刻数字。
陶竹明:“令兄,这是‘一八’,说明前面还有十七只?”
令五行:“不见得后头没有。”
陶竹明:“所以,是西王母搬家住这儿了么?这里究竟是窑厂还是瑶厂?”
令五行:“不清楚。”
陶竹明:“那你总该知道,这次召集我们来,具体是为了什么吧?”
令五行:“分肉。”
陶竹明:“我不是朱兄,对吃人肉没兴趣。”
下一刻,赵毅的声音自所有人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