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梁丽俏皮抬头,亲了赵毅的侧脸;姐姐梁艳善矜持,撇过头,羞红了脖颈。
“我说,你们俩也真沉得住气,好歹吃吃醋嘛?”
梁丽一针见血:“那位的姐姐,你怕的,不敢。”
梁艳以退为进:“也不介意多几个姊妹,家里更热闹些。”
赵毅:“我有你们俩,就够了。”
常说姓李的无情,可他赵毅的性情却最是自私卑劣,但他记着,姐妹俩当初为了他,互相将傀儡针刺入彼此眉心。
他不太懂轰轰烈烈的情情爱爱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自己不会舍得拿怀里已拥有的去交换。
梁艳:“头儿,人带来了,按您吩咐,绑在桃林一棵树上,徐明看着。”
梁丽:“头儿,不是说好把他藏进咱们庐山的嘛?”
带来的人,是望江楼周家人,望江楼需要以周家人血脉来操控,赵毅早就锁定了这周家遗落在江湖的私生子。
赵毅:“空拿一座楼有什么用?这座楼的价值,在于其江湖地位,在于它被什么人用,这次,借出去用这一遭,咱们的这座楼,才算重新经营起来了。”
自打姓李的在望江楼对点灯者大开杀戒,他赵毅又亲手劈死了望江楼楼主后,望江楼就没落了,但以前江湖大中势力手中的望江楼牌子还在,也就是旧有渠道仍存,老店二次开业,广邀天下亲朋捧场。
梁丽:“头儿,是借给那位用么?”
赵毅抬颚,很嚣张地来了一句:
“呵,想得美,借他爷爷的。”
……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载着音响的三轮车上,除了戴墨镜、大热天身穿皮夹克的大白鼠外,后头还坐着一个小胖子。
老规矩,次次回村,都先给张礼那儿摆上供品。
张礼先向王霖行礼,喊了声“王大人”,再向大白鼠热情打招呼:“其余大人们都到了,留着肚子等着吃你的手艺呢。”
大白鼠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转动车把,加油提速,驶向窑厂。
窑厂的工棚就是外队们的小窝,大家伙儿到了后,都很自觉地进行翻修维护,天上这会儿已开始下起绵绵细雨,谁都不想夜里雨下大后还得在外头淋着。
陶竹明:“令兄,你站那儿干嘛,给兄弟搭把手啊!”
令五行:“我不住这里。”
陶竹明:“那你住哪儿?”
令五行:“我在石港镇上承租了一块地,里面布结界,外面盖烟花爆竹厂,你夜里可以去我那里睡。”
陶竹明:“挺好,这样你令家人修行时,打雷声就能被盖住成放炮。”
令五行:“主要是方便给李大爷的白事班子供货。”
陶竹明:“令兄,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很佩服你。”
令五行:“没必要,换位的话,你也一样。”
他其实什么都没做,都是先祖之灵代他做下的决定。
陶竹明:“除了青龙寺外,以后令家也在南通发展了?”
令五行:“昨儿个见到了祁龙王道场来人。”
陶竹明:“我的个天,都往这里聚,这是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令五行:“你还别说。”
陶竹明:“怎么说?”
令五行:“休想从我这里套话。”
陶竹明:“整座江湖都被那日的天上动静蒙在鼓里,那么多龙王之灵从祖宅与江湖间外溢奔赴这里,大家伙儿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令五行:“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