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恪的手指直接捏上那充血胀大的乳首时,那份积蓄已久的酥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她整个身体中。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气息凌乱,每一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甜软呜咽。
萧恪没有停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开始缓慢地揉搓。
那两根肥短的手指夹着那粒充血的嫣红凸起,以一种研磨般的力度来回碾转,指腹粗糙的皮肤在乳首敏感至极的顶端产生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摩擦感。
他决定进入正题了。
他的肥短手指抓住了她的左腿。
他将她左侧的脚铐解开,那截纤细如折的脚踝从皮铐中滑出来,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
谢映棠的左腿被他抬起至与她腰部平齐的高度。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左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的肌肤被完全拉伸暴露出来。
而她的右腿仍然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单腿支撑着已经微乎其微的重量。
一条腿被抬起、一条腿被固定的姿势使得她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强制撑到了一个极大的幅度,那敞开的私密区域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萧恪扒开了他自己的寝袍下摆。
谢映棠闭着眼,不想看,也不愿看。
她感觉到了。
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下体那道紧闭的粉润肉缝。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
但那挣扎的力度甚至不如一个三岁孩童的推搡。
她的手指在手铐中无力地攥了攥,攥不紧。
她的右腿在脚铐中蹬了蹬,蹬不动。
她的腰肢扭了扭,扭不开。
萧恪挺腰,将那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嗯,啊,”
谢映棠的嘴猛地张大了,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如同被人从最深处搅动出来的甜腻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
她的内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如同一只饥渴已久的嘴在吞咽,一种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迎合。
那些药力催化了大半个时辰的空虚与瘙痒在被填满的一刻得到了部分的缓解,如同干旱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每一寸干裂的缝隙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水分。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窄,被药力催化后分泌的大量液体使得进入的过程顺畅而湿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水声。
那柔软娇嫩的膣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吸附着入侵的坚硬,粉嫩绵软的肉壁如同一层温热的丝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每一寸。
“嗯啊,不,不要,”
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
但她的身体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她的腰肢在入侵完成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迎了一下,那个迎合的动作极为细微,幅度不过半寸,却足以说明一切,她那被药力催化到了极度饥渴状态的身体,正在以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被填充的快感。
萧恪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他毕竟是一个从未习武的肥胖男人,体力远不如寻常青壮年。
但他胜在力气足,肥胖的身体反而让每一次挺进时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冲击感,如同一具沉重的锻锤缓慢而有力地锤击着一块柔软的金箔。
每一次挺进,谢映棠的身体便被推着向铁壁上压去,她赤裸的背部撞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对失去了肚兜遮盖的丰硕巨乳在每一次冲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跳,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被反复颠簸的充水气球,在她胸前大幅度地上下晃荡,乳肉碰撞在一起时发出那种温热软糯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啪啪”声。
乳首那两粒充血紫红的凸起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嫣红色的残影,如同两只在白色画布上来回飞舞的红色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