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一面被炉火烤炙的白瓷,那潮红从面颊蔓延至颈项,从颈项蔓延至锁骨,从锁骨蔓延至上胸,那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此刻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如同在白玉上薄薄地刷了一层胭脂水。
萧恪终于停下了拍打。
他的目光移向了下方。
他蹲下身去,这次是真的凑近了她赤裸的双足。
谢映棠的双足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足底朝下,足尖微微离地。
那双足纤美瘦长如同白玉削成,五根足趾此刻紧紧蜷缩着。
脚背弓起。
足底因为全身燥热和下体涌出的液体沿腿淌下而沾了些许湿润,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如同蜜桃果肉般鲜嫩的色泽。
萧恪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右脚的足心上。
谢映棠的整个身体猛然一抽。
那是一个剧烈得连锁链都叮当作响的反应。她的五根足趾瞬间绷直又蜷缩,脚背如弓般弹起,如同被人用羽毛扫过了最敏感的痒处。
“哈,别,不要碰,”
她终于开口说了不止一个字。
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准。
急促、慌乱、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甜软,如同一个被逼到了绝境的孩子在做最后的哀求。
萧恪的手指在她足心上画了个圈。
“啊啊,”谢映棠的腰猛地弓起,那纤细的蛮腰在铁壁前划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脚铐中剧烈挣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软下来。
她的足心在正常状态下便是她全身最怕痒的部位之一,此刻在药力的催化下,痒如同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足心穿过了她的整个身体,直接系在了她下腹最核心的敏感之处,每撩拨足心一下,那根丝线便被牵动一次,牵得她整个下腹都跟着酸软痉挛。
萧恪玩了一会儿她的脚,随后站起了身。
他走到她的正面,抬手扯住了那件粉色肚兜的上缘。
“这个,已经用不上了。”他嘟囔着。
然后他用力一扯。
丝绸的撕裂声在密室中响起,那粉色的肚兜从中间扯落。
那对巨乳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遮盖。
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乳球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弹跳了一下,随即高高地、骄傲地挺立在她纤细的胸前。
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那两只巨乳呈现出了最为饱满圆润的形态,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球面弧度向前突出、向外扩展,每一只都如同她自己脑袋般大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那两粒本来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了,从方才的嫣红变成了一种浓艳到近乎紫红的色泽,。
它们从乳晕表面高高凸起,比正常状态下挺立了至少两倍的高度,顶端圆润光滑,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水润光泽。
乳晕也从平时的铜钱大小微微扩大了些许,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加浓郁的玫瑰色,与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整对巨乳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极薄的潮红,那药力催化的红晕如同在白瓷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水,从乳球的外围逐渐加深至乳首周围,使得那两团巨乳看起来如同两朵正在缓缓绽放的白色牡丹。
萧恪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肥短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
“啊啊啊,”谢映棠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腰肢剧烈扭动,那挺翘的臀肉在铁壁上摩擦着,发出了金属与肌肤摩擦的微弱声响。
她的双足在脚铐中疯狂挣动,赤裸的足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足底那红嫩的软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皱缩成了一团。
她的下体在那一瞬涌出了一股更加充沛的温热液体,那液体如同拧开了一个小小的阀门般从她那紧闭的粉润肉缝中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了一大段距离,在她的小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宽阔的晶亮水痕。
那声叫,那声几乎可以用凄艳来形容的甜腻叫声,在密室的铁壁上来回反射,余音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