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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中文网>丰腴媚体、爆乳纤腰武林盟主会被昏君驯养成谄媚的淫奴吗 > 第3章(第4页)

第3章(第4页)

唯有如此,她才能兵不血刃地扭转这倾颓的时局,还这天下一个太平。

她垂眸俯视着脚下那瘫软如泥、涕泪横流的君王,那一张清丽绝俗的脸上不见喜怒,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萧恪磕头的动作骤然顿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了趴伏的姿势中,那因为磕头而通红的额头贴着地毯,小眼睛惊惶地向上翻去,试图看清谢映棠的面容。

“哭够了没有?”她清冷的嗓音自那昏君头顶悠悠飘落,不辨喜怒,“本座问你几句话。你若答得老实,或可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敢有半句欺瞒,”她微微一顿,那尾音里骤然浮起一丝刺骨的森寒,“方才那些人,便是你的下场。”

“朕答!朕答!盟主问什么,朕都答,朕绝不敢有半句欺瞒”那皇帝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声应道。

“本座在江湖上早有耳闻,”谢映棠的声音冷冽如霜,一字一句敲在那君王心上,“你这些年,为了坐稳这龙椅,为了铲除异己,暗中勾结关外的胡虏,以割地、岁贡为饵,借外敌之手,铲除了多少忠心报国的良将贤臣。忠武侯一门三百口满门抄斩,镇北大将军蒙冤下狱、屈死牢中,这些冤案的背后,可有你私通外敌、构陷忠良的密信为证?”

她一字一句地数着这昏君的罪孽。

她提起的那几桩旧案,桩桩件件都是这些年来震动朝野、令天下人扼腕切齿的奇冤,忠武侯一门世代忠烈,戍守边关数十载,只因不肯依附权奸、又屡屡上书直谏,便被这昏君罗织罪名,满门三百余口,上至白发老翁,下至襁褓婴孩,尽数斩于市曹,血流成河;那镇北大将军手握重兵、威震塞外,令关外的胡虏闻风丧胆,却也因功高震主、为这昏君所忌,被一道莫须有的“通敌”罪名下了诏狱,受尽酷刑,屈死于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背后,真正与关外胡虏暗通款曲、以江山社稷为筹码换取一己之私的,恰恰正是这龙椅上的昏君自己。

他一面对忠良痛下杀手,一面又将这滔天的罪证深深藏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这天下间,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皇帝闻言,浑身猛地一颤,那磕头的动作霎时僵住了,一张肥脸血色尽褪,煞白如纸,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惶与慌乱:“这、这……盟主何出此言,朕、朕从未……”

他这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那些密信明明锁在这寝宫最隐秘的密室之中,那机括的开法举世只他一人知晓,便是最贴身的内侍也从未得见,这女子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莫非……莫非她连自己这最深、最见不得光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般念头一起,那昏君只觉一股寒气自脊背窜起,后颈的冷汗涔涔而下,那到了嘴边的狡辩都说得结结巴巴,底气全无。

“嗯?”谢映棠眉梢微挑,只清冷地吐出一个鼻音,那一双寒潭般的凤眸淡淡地睇下来。

便是这轻飘飘的一眼,那昏君只觉一股森寒的杀意兜头罩下,方才那血淋淋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吓得他魂飞魄散,那到了嘴边的谎话瞬间噎了回去,扑通一声又把头磕了下去,抖着声音改了口:“朕说!朕说便是!盟主明鉴,那些……那些密信,朕、朕确实留着……都、都藏在一处极隐秘的所在……”

谢映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追问:“本座再问你,那密信之中,可有你与关外可汗亲笔往来的书信?可有你许诺割让的城池关隘、岁岁进贡的金银数目?可有构陷忠武侯满门、罗织镇北将军通敌的伪证与你亲批的朱红?”

萧恪伏在冰凉的金砖上,抖得愈发厉害,豆大的冷汗一滴滴砸落:“有……都、都有……盟主明鉴,那些个东西,朕一样都不曾销毁……朕原是想着……想留着钳制那几个知情的老臣,好教他们死心塌地……”他说到此处,忽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肥硕的身子朝前一拱,谄媚地抬起那张涕泪糊了满面的肥脸,“盟主!盟主开恩呐!那些密信,虽是朕一时鬼迷心窍写下的,可朕如今悔之不及,只要盟主肯饶朕这一条性命,朕、朕愿将那些密信尽数奉予盟主,任凭盟主发落!朕还愿封盟主做那一字并肩、母仪天下的护国夫人,要金山银山,朕给盟主搬来;要权柄威势,朕拱手相让,从此这后宫三千,不,这半壁江山,朕都听盟主一人的号令!只求盟主”

“住口。”谢映棠冷喝道。

她眉宇间的厌恶又深了几分,那一双寒潭般的凤眸淡淡地睇着他,仿佛在看一件肮脏污秽、令人作呕的物什,“本座要你的金银权势做什么?本座要你那腌臜的后宫、糜烂的江山,又做什么?”

她微微一顿,那清冷婉转的声音里,陡然浮起一股睥睨天下、凛然不可侵犯的孤傲:“本座要的,是你从今往后,收敛了这祸国殃民的德行。这些密信,本座拿定了,从今日起,它们便是一柄高悬在你头顶的利剑。你若肯痛改前非,勤政爱民,罢黜身边那一干佞臣奸党,昭雪这些年来含冤负屈的忠良,本座便替你留着这最后一分颜面,容你继续坐在那把龙椅上;可你若敢再有半分故态复萌,重蹈这荒淫昏聩的覆辙,”她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座甚至无须亲自动手,只消将这些通敌卖国、构陷忠良的铁证公之于天下。届时,天下共讨,群臣共弃,便是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那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清清冷冷,却字字如惊雷,炸得那昏君魂飞魄散。

他这才彻底明白,眼前这绝世的女子,要的根本不是他的性命,而是要将他连同这整座江山,都攥在她那一只纤纤素手之中,任她拿捏。

他浑身抖如筛糠,那一颗被吓破了的心却又诡异地松了一口气,留得性命在,纵是做个傀儡,也胜过今夜便横尸当场。

“是!是!朕都依盟主!朕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重振朝纲,罢奸佞,雪冤狱,做一个……做一个勤政爱民的明君!朕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教朕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那皇帝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连声赌咒发誓。

谢映棠再懒得听他那些赌咒的空话,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带本座去。”

“是……是……”那皇帝再不敢有半分迟疑,颤巍巍地爬起身来。

“在,在,”他的牙齿上下碰撞着,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在,在墙,墙后面,”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指了指寝殿东侧那面沉香木墙壁,那面墙上雕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工艺极为精美,看上去与旁的墙壁并无分别。

“你自己开。”谢映棠淡声道。

萧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走向那面墙壁。

他的双腿打着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人生最后的路途。

走到墙前,他伸出肥短的手指,在那百鸟朝凤雕刻中的一只凤眼上按了三下,又在凤尾的第七根羽翎上敲了两下。

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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