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棠并未在此处停留太久。她的手探向腰间裙摆的系带,那是宫女服的下半身,一条简单的粗布长裙。
系带解开,裙摆松脱。
这一次没有阻碍,粗布长裙径直坠落至她脚边,露出了那双被遮藏了整日的修长玉腿。
从胯骨处起始,一路向下延伸,笔直得如同用尺规量过。
大腿最丰满之处约有盈盈一握那般粗细,肌肤白皙莹润如同剥壳的鲜荔枝,隐约可见皮肤下方一层极薄的脂肪赋予的柔润肉感。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那一片区域的白比其他部位更浅几分。
膝盖浑圆小巧,膝窝处有两道浅浅的纹路,如同被轻柔折叠过的绢帛。
自膝盖往下,小腿收得极为流畅,腿肚的弧线如同新月侧面那道优美的曲线,在琉璃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光泽。
脚踝纤细如折,踝骨两侧各有一处浅浅的凹陷,将那一小截骨骼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不似旁的女子那般以手遮挡或面露羞色。
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从容、冷淡、无所谓被注视。
那具光洁白皙的赤裸酮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细微的珠玉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莹润得如同被丝绸长年包裹而不曾见过日光般。
嬷嬷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姑娘,请入池吧。”
谢映棠抬脚迈入浴池。
她一只足先试探性地探入水面,纤美修长的足趾触及池水的一瞬,激起几圈细小的涟漪。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圆润的脚背、没过那纤细如折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沿着小腿向上攀升。
当水面漫过膝盖时她迈出了另一条腿,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池水中微微摆动,带起的水波将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推向了四周。
她继续向池中走去,池水渐渐没过她的大腿、漫上胯部,当温热的水流终于触碰到那对低垂的巨乳底端时,乳球最下方那一截圆弧浸入水中,浮力使得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微微上浮了些许,在水面处形成两道极为醒目的分界线:水面之下是被折射扭曲的莹白乳肉影像,水面之上则是大半个完整的饱满乳球仍然傲然耸立在空气中。
谢映棠在池中坐下了。温热的池水漫至她的胸口位置,但即便坐着,那对巨乳的最高点,也就是那两粒樱粉色的小巧乳首,仍然微微露出水面。
她闭上了眼。
玫瑰花瓣漂浮在她周围,有几片粘在了她裸露在水面上方的肩头和锁骨上,红与白的映衬格外惹目。
龙涎香的甜腻气息混着热水蒸腾的水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一层朦胧的薄纱。
那几名宫女按照规矩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一名宫女手持柔软的锦帕,蘸了特制的香脂膏,从谢映棠的肩颈处开始擦拭。
当锦帕触碰到她肩头那片细腻如脂的雪白肌肤时,宫女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弄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她沿着肩线缓缓向下擦拭,经过那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藕臂,每一寸肌肤被锦帕擦过之后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呈现出比先前更为莹润的光泽。
另一名宫女托起谢映棠的一条腿,宫女将香脂膏涂在锦帕上,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向上擦拭。
那锦帕经过小腿肚那道优美的弧线;经过膝盖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到了大腿,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还是继续向上,锦帕覆上那大腿外侧丰腴紧实的肌肤,缓缓擦拭。
谢映棠自始至终闭着眼,面色淡然如常。
那面容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显出一种不真实的精致。
微微上翘的长睫沾着细碎的水珠,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
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冷淡让人既想亲近又不敢造次。
沐浴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宫女们将她全身擦拭净洁之后,嬷嬷上前,手中端着一套。
“嬷嬷。”总管太监的声音在浴房门外响起,“陛下有旨,不必着衣。”
嬷嬷愣了一瞬,随即将手中的寝衣放下,应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仍在池中的谢映棠,后者缓缓睁开了眼,那漆黑的瞳仁中波澜不惊。
“姑娘……请出池吧。”嬷嬷的声音响起。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对此类事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