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干宫,后殿浴房。
这间浴房修得极为奢靡。
地面铺的是来自西域的蔷薇色大理石,墙壁以金丝楠木镶嵌,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硕大的琉璃灯,橙黄色的光线温柔地弥漫在缭绕的水汽中。
浴池由整块汉白玉凿成,足有寻常人家厅堂大小,池水中撒了玫瑰花瓣与龙涎香粉,氤氲着一股甜腻而醉人的幽香。
两名年长的嬷嬷和四名宫女在浴房中等候。
谢映棠被引入浴房时,那几名宫女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便挪不开了。
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小宫女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白玉盘差点脱手跌落。
“愣什么?”年长的嬷嬷低声呵斥,但她自己的目光也在谢映棠面上停驻了数息之久。
“姑娘,请宽衣吧。”嬷嬷上前一步,伸手要替谢映棠解衣带。
“不必。”谢映棠声音极淡,“我自己来。”
那声音平静而具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嬷嬷愣了愣,但不知怎的竟真的收回了手,退到了一旁。
谢映棠面朝浴池站定。
她先解了腰间那条粗麻系带,动作不急不缓,纤长白皙的手指捻住绳结轻轻一拽,那原本束紧腰身的带子便松弛了下来,失去了束缚的粗布宫女服立刻在腰间变得松垮。
随后她抬手探向领口。
那粗布的扣襻一共五枚,自上而下依次排列在右胸偏中的位置。
她从最上面一枚开始解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捻动布扣,每解开一枚,领口便松开一寸。
衣襟松开至胸口以上,露出那一截莹白细腻的上胸肌肤。
乳房的最顶端弧线已经隐约可见,那是两道圆润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弧,从衣襟的边缘处鼓涌出来,如同即将溢出容器的白脂。
随后。
衣襟大敞。
那对被粗布压制了整整一日的丰硕巨乳如同两团被突然释放的雪腻凝脂,猛然从衣襟的束缚中弹涌而出。
由于失去了外衣的压制,那两只硕大浑圆的乳球以一种极为饱满的姿态高高挺立在她胸前,在琉璃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旁边的小宫女终于没忍住,她手中的白玉盘“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嬷嬷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张着嘴合不拢。
谢映棠仿佛对旁人的反应毫无所觉。她继续解最后一枚扣子,那件粗布宫女服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从她双肩滑落。
衣物经过双肩时微微停顿了一瞬,被那一对巨乳挡住了去路。
肩上的布料堆叠在乳峰上方,如同搭在两座山丘顶端的旗帜。
谢映棠微微耸动了一下肩头,那粗布便越过乳峰最高点,带着一种滑腻的摩擦感沿着乳球圆润的弧面滑下去,滑过那饱满得几乎绷紧的外侧弧线,滑过乳球最丰满的中段,擦过底部那道半月形的深刻乳沟,最终脱离乳房的领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坠落至脚面。
衣物落地的一瞬,那对失去了所有遮蔽的骄傲巨乳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弹跳了两下才恢复静止。
那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为绵长,如同落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谢映棠此刻上半身已然赤裸。
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腰窝浅浅地凹在腰侧。
自那窄腰向上,身体的弧线骤然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幅度膨胀开来,那对巨乳实在是太过丰硕饱满了,它们高高地挺立在她纤细的上身前方,像是两团违背了物理规律的温腻凝脂,以令人目眩的坚挺姿态对抗着重力。
每一只乳球都足有她自己脑袋大小,圆润饱满得如同充盈至极限的水袋,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一路向外扩展至腋下,向下垂坠至肋骨中段,形成一片巨大的、温热的、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的雪白乳山。
乳头的颜色是极嫩极浅的樱粉色,如同尚未完全熟透的蜜桃果肉那种淡淡的粉,乳晕面积不大,约莫铜钱大小,在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中像是点缀了两朵精巧的梅花。
乳首微微凸起,小巧如两粒饱满的红豆。
两只巨乳之间的沟壑幽深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由于乳球实在过于硕大丰腴,即使在没有任何外力挤压的情况下,两团乳肉内侧也会因为自身的体积而紧密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绵长的、深不见底的莹白裂隙。
那沟壑从锁骨正下方起始,一路向下延伸至乳房底部将要与腹部交接的位置,少说也有五六寸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