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那天的样子真勾人。
孩子们在她父母家,她刚上完瑜伽课回来。
那条弹力紧身裤简直不成体统。
运动完的汗意还浮在她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一会儿就要去洗澡。
我想象她在淋浴下打满泡沫,双手揉着胸脯,乳尖在她指尖下挺起来。
我仿佛看见她洗着屁股,掌心蹭过修剪整齐的阴毛。
她会不会顺手挑逗自己一下,让滑腻的手指沿那条缝滑过,再捻一捻阴蒂?
我本想拿一瓶香槟候在浴室门外,把她迎回卧室。
指尖蘸上酒泡,沿她的下颌线描一道,再舔干净。
然后再蘸一次,一路吻着舔着往下,绕着她的乳尖打转……
可那是好脾气的约翰。温柔的约翰。体贴丈夫兼情人的约翰。而我现在知道了,那不是她要的。
于是我径直走到她面前,硬邦邦地命令道:“跪下,婊子,给我口交。”
她震惊地看着我。我强压住立刻道歉的冲动。
“你说什么?”她问。
这时候我该扇她一巴掌吗?抓她头发?把她按跪下去?
“我……我说,跪下,给我口交。”
她脸上的震惊化成了好笑。她把目光移开。
“呃……好吧。”她轻声说。
我是不是该训斥她没叫我“主人”之类的?
她蹭着跪下去,仰头看我。
四目相对。这目光本该是火辣的。结果却只剩荒诞。我俩同时绷不住了,像两个疯子一样笑作一团,笑得我两肋生疼。
她努力想收住。“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扒我的裤子一边说。可她就是咯咯笑个不停。
我抓住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下。
“得,这招不灵。”我笑着,抹掉笑出来的眼泪。
“你、你就是太突然了,”她说,“再来一次。”
可重复那句命令的念头,此刻显得更加滑稽。
“呃,还是算了吧。”
我打发她去了浴室。之后我们一起做饭。我拌沙拉,她煎虾仁。开了一瓶酒。我俩都想谈谈那件事,可谁也没先开口。
我们只是裹着一条毯子,窝在电视机前。放了一部孩子们的电影,《神偷奶爸2》——够可爱,够无害,正配我们当时的情绪。
晚些时候,我们钻进被窝做爱。
不火热,也不癫狂。
但这是那桩事发生以来,头一回真正舒服、真正享受的亲热。
温妮在我们做爱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据我所知是几周以来的第一次——我差点又掉了眼泪,这一次是高兴的。
老天,我真爱那个女人,那个复杂得要命、半疯半癫的女人。
要是不爱她,日子该好过多少。
多少人其实恨着自己的配偶,只是不自知,对方每一个小怪癖都成了压迫。
对他们来说,出轨简直是天降福音,是逃生舱,是给亲密关系的崩塌找了个现成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