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约翰?我是个该死的婊子。我让老板玩弄我的屄。我给他打飞机。我吸他的鸡巴。那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那不是一次错。”
她叹气。
“老天爷,约翰。对,不是一次。发生过好多次。他指奸我一次还是十次,到底有什么区别?我给他打过几次飞机,谁在乎?你到底想怎样,约翰?打三次飞机你就能原谅,打五次就不能?”
“不,不是这个。该死,温妮,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怎么信任你。”
“要我像咱家那条狗一样,往身上装个追踪芯片吗?”
我叹气。“又来了,又是我无理取闹?”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约翰,听着,我爱你。我真的很抱歉。可我不知道自己够不够坚强,撑不撑得下去。你有权生气。你不信任我,大概也是对的。可如果事情就是这样,那也就这样了——我们只是在耗时间,拖延那个躲不掉的结局。”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答得很坚决。确实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我们该在的地方。”
“你得重新信任我……但还不止这个。你得重新觉得我有性吸引力。别再把我想成一块烂掉的水果。”
“天哪,温妮,我没有……”
“操,约翰,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你嫌我脏。你操我不过是为了射一发出来。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现在眼里,我就是个充气娃娃。你把我当成一个顺手的洞,还指望我能高潮?”
她叹了口气。
“随你怎么着吧。如果这是你要的,我可以配合。就当是我的赎罪。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真正需要的。而且,如果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信任我,我也不想这么耗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赎罪?我还以为部落里不搞这一套呢。”
“可不是嘛,”她嗤笑一声,“总能绕回这事儿上。你看,你奶奶说得对,你就不该娶个杀死耶稣的犹太娘们。不过别担心,赎罪日快到了,我肯定能找几段祷词念念,把一切都念干净。”
“嗯,行啊,可原罪的污点你永远洗不掉。”
“那是亚当。”
“对,但背后挑唆的是夏娃,那个婊子。”
她笑出声来。“看见没,你要是娶个男的,这些破事全都能躲开。”
“别勾引我。每天晚上披萨啤酒,电视开着球赛……”
“嘴里还含着根鸡巴……”
“这个嘛,你好像挺喜欢的……”
我屏住了呼吸。说过头了?
她咯咯笑起来。“没试过之前别乱喷。”
我笑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不知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也许这些才是我们该在治疗里谈的东西。”
三个人又坐了下来:温妮、米歇尔、我。
一开始,感觉米歇尔横在我们中间,温妮和我隔着老远;后来变成等边三角形;如今不知怎么,又像个等腰三角形——我和温妮之间的距离,比我们各自到米歇尔的距离都要近。
椅子一把都没动过。
变的只是人心。
“那么,今天聊点什么?”米歇尔问。
我看向妻子。她也看向我。谁都没说话。
最后,温妮叹了口气。“我们的性生活烂透了。”
“阿门。”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