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说。
她点点头,可神情里总有点言不由衷。她从我身上下来,摇曳生姿地走向浴室。水声响起。
我的目光落回那只行李箱上。
我下床,拉开拉链。
看清里头的东西,我叹了口气。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哪怕她在箱子里塞上一盒避孕套,也不会比这更明白。
包身短裙。
薄如蝉翼的吊带衫。
真丝衬衫。
三套配对的性感蕾丝内衣。
一件缎面睡裙。
一双黑色细高跟。
我拉好拉链,爬回床上。
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看见我支着胳膊肘靠在那儿,她手一松,浴巾落地,光溜溜地朝我一亮。
她那片修剪得短短的三角区,是不是新打理过?
我说不准。
“真非去不可?”我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套上一条普普通通的黑色内裤——挺可爱,可跟给杰克备下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我想是。对。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她的语气里有点什么,像是承认了这趟差事跟工作无关。
“你知道我爱你。”我说。
她望着我,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哀伤。接着她忽然扑过来,狠狠吻住我,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
“我永远爱你。”她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她松开怀抱。
她不再看我,自顾自穿衣裳。
一边穿一边交代孩子的日程:有两个玩伴约会。
艾莉森最近迷上了一条打底裤,非穿不可——在烘干机里。
穿戴整齐,她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玩得开心。”我说。
“好。”她说。
她拎起箱子走了。我听着她的脚步声下楼,敲过门厅。前门开了,又关上。车发动,声音渐渐远去。
我叹了口气。
然后我爬起来,叫醒孩子们。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