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非我去不可。不过杰克想让我多掺和些业务。他知道我当他的行政助理是大材小用了。依我看,他想提我做财务副总监。”
“他可真体贴。”
她狐疑地打量我。
“约翰,你没事吧?你今天有点怪。”
“有吗?”
她顿了顿。“有一点。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去?”
她叹了口气。
“咱俩这是在打哑谜呢。”她说,话音里透出一丝烦躁。
我赶紧摇头。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她。见投资人,出趟差,天经地义。再说我也明白,她要真升了职,往后出差怕是在所难免。
“对不起,”我说,“大概是我习惯了你天天都在家。你去吧。孩子有我呢。你忙你的正事。”
“好。”她停了一拍,“谢谢。我不会老这样的。可杰克真的很希望我到场。这是个好机会,能去的话,我想我还是该去。”
她说得飞快,眼神却始终躲着我。那感觉,倒不像是说服我,更像是说服她自己。
出发前一晚,她收拾行李。
箱子搁在五斗柜上,陪我们过夜。
那箱子像是在嘲弄我——明晚这个时候,她人就在外地的酒店里了,跟她的老板在一起。
倒像是为了安抚我似的,出差前这一个星期,她夜夜光着身子钻进被窝。
她像是永远喂不饱。
怎么要都要不够。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饥渴。
床笫之间也比往日更火辣、更放得开。
她叫声更大。
我玩闹似的拍她屁股,她兴奋得直哼。
她咬我的肩膀。
如今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催我再用力些,抓得我屁股上全是瘀青。
出发那天早上,她一口含醒了我,接着翻身跨了上来。
她坐得笔直,一把掀开被子,在我身上起落得又疯又欢。
我攥住她的乳房,比平常捏得更狠。
她哼哼着,下身愈发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指甲在我胸口划拉,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颠得那么猛,我甚至担心她真会把我坐出个好歹来。
可太舒服了,舒服到我连一句叫停的话都舍不得说。
她腾出一只手,边骑边揉自己的豆豆。
她从来没这么干过。
那模样骚得惊心动魄——尤其是她仰起头、带着一声浪吼到顶的那一刻。
我再也憋不住,跟着射了。
她冲我绽开一个大大的笑。
“这下够你顶两天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