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顶到了……”
她低头咬着牙,喉咙里那点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跑,又短又碎。
林白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死,自己往上抵着不动,只在最深处慢慢地磨。
叶青整个人绷住了。
她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那截细腰折成一个弯。
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把两人连着的地方全浇湿了,顺着他的囊袋淌到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啊——唔——”
她绷着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高又长,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自己像是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只手抬起来想捂嘴,抬到一半又落回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绷了很长一会儿,才慢慢塌下去,两手撑在他胸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半晌,她抬眼。脸上那层红还没退,鬓角全是汗。
“出吧。”她说。
“小人——”
“我准了。”
林白这才射。
射得很深,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口。
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又是一缩,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灌得满满当当,多出来的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坐着没动,让他射完,才慢慢抬起来。
鸡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矮榻上。
叶青站在榻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
她抽出一方帕子,很仔细地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把长衫捡起来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头那颗。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那只手还在抖。
她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像是头一回见它。
“……呵。”
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算是笑了,随即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接着扣扣子。
头发理了理,白玉簪扶正。
前后不过片刻,她又变回那块薄薄的冰。
“第三样,过了。”她说。
林白躺在矮榻上,汗还没干。
“叶姑娘,”他喘着说,“小人这货——”
“不值三百两。”她说,“最多一百五。”
叶青坐回桌边,重新拿了那柄短刀出来擦。
林白穿好衣裳,站在屋子中间,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叶姑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