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躲。”
“躲了这根针就废了。”
“废了有什么要紧。”
“姑娘的针,”林白说,“看着挺贵。”
叶青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把针收回去,站起来,把那根针插回囊里,转身走回桌边。
“第一样过了。”她说,“你不怕疼,也不怕死。你不怕的东西太多了。”
她端起桌上那只茶盏,喝了一口。
“第二样,看你会不会自己脱。”
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脱光。一件不留。脱完了,站在那面屏风前面。”
林白站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解开,解完了叠好放在地上,走到那面屏风前面站定。
屏风是绢做的,上头画着一枝瘦瘦的墨梅。他人站在前面,影子透在绢面上。
叶青转过身来。
她把茶盏放下,慢慢走到他身后。
她那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环住他。
胳膊很凉,皮肤贴上来的时候他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走,走到鸡巴上,握住了。
握得松,掌心底下一片冷。
“硬了。”她说。
“是。”
“谁让你硬的。”
“没人。”
“那就是自己硬。”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语气还是那么淡,“自己硬的东西,自己负责。”
她开始慢慢地撸。
不快,手掌只是贴着柱身来回来去地走,指腹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一圈一圈地碾。
她那身长衫还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颗没松,唯有那两条胳膊从袖口露出来,白得像纸。
林白站在屏风前,两条腿开始发抖。
绢面上的影子把两个人叠在一起。
“唔……姑娘手挺凉。”
“出个声。”她说,“让我听听。”
“唔……姑娘您使点劲。”
“不够。”
她手上加了力,两根指头掐住柱根往下压,另一只手在龟头上飞快地揉。快而匀,一点都不乱。她的呼吸一点没变,贴在他耳边,稳得像钟漏。
林白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指节发白。
“叶姑娘——”
“不许出。”
“小人快——”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