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擀面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签是我发的。”她说,“我说了算。”
“哟,”小红爬起来了。
她撑着手肘跪到林白脑袋边上,那对白乳垂下来,几乎贴在他脸上,晃了晃。她也还没穿衣裳。
“三娘这话就不公道了。”小红说,“这鸡巴先从我骚逼里过的水,肏得我『噗』一声喷了你一整根。你屁眼出过几滴?”
大莲夹着胯往下砸了一记:“老娘出得比你少?”
“你出的是哪门子的水。”小红说,“你那是被撑出来的。”
“你个窑姐儿嘴上有几句真的。”
“我嘴上有几句真的不重要,”小红低头,舌尖在林白耳廓上点了一下,“重要的是它真。”
林白被她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酥。
“姐姐,”他躺着说,“您这话——”
“别美。”小红立刻把话拧回来,“姐姐爽了,是姐姐的事。让姐姐出了水,不代表姐姐瞧得上你。你是被使唤顺手的枪。”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一道。
“姐姐爽不爽,跟你这张脸、跟你这条贱狗的根儿,没关系。”
一句话说得又软又凉。
林白躺在地上,被人骑着,被人夸着,被人当面判了“跟你没关系”。
他心口那儿说不出的舒坦。
——这就是我要的。
——这才是这地方的味道。
栅栏外那只干了半辈子的手又拍在框上。
“加签!”那声音喊,“屠户夹屁眼,窑姐儿夸枪又骂狗,老身记档!”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早就伸着脖子看直了眼。胖牢头张着嘴,口水快滴到裤子上。
柳三娘起身了。
她把擀面杖扛在肩上,慢悠悠地踱到草席边,蹲下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用那根杖头点了点林白的脸。
“你这根鸡巴。”
她用杖头往下探,探到他和大莲交合的地方,在交合的地方弹了一下。
“啵。”
那一下弹得大莲整个人一颤,穴里猛地一缩,把林白夹得闷哼了一声。两个人一起抖了抖。
“从屁眼里弹给我听,”柳三娘说,“味道不错啊。”
她站起来,把擀面杖往草席边一磕,环视了一圈这间号子。
大莲骑在林白身上,小红跪在他脑袋边上,两个人都没穿衣裳。
灯从顶上照下来,照着两副一样白、路子却完全不同的身子——一个腰塌臀圆,一个细腰长腿;一个还带着杀猪练出来的劲,一个通身都是软。
走道口三个看守挤成一堆;栅栏外那只手还捏着竹签。
“大莲夸你出油。”她说,“小红夸你门道。”
“你们俩夸归夸——”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别误会了。这不是你们俩看上他。是这条狗伺候得顺手,顺手的狗,就该接着用。”
号子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