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又是一阵笑。
“报数!”栅栏外那只手喊,“大莲叫了第一声!”
“闭嘴——啊——”
她越骂,菊穴绞得越紧。林白两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晃。
她那张脸红透了。
嗓子被顶得断断续续,汗从鬓角往下淌,鬓乱钗横。
她那副样子像案板上摊着的一扇白肉,可偏偏腰是腰,臀是臀,是个实打实的美人——漂亮和下流贴在一处,谁也分不开。
“三娘——”她扭头冲草铺喊,“你倒是说句话啊!”
柳三娘躺在草铺上,眼皮都没抬。
“你自找的。”
“我——啊——”
林白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一记。
大莲整个人绷直了。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鸡巴,前面的骚逼里涌出一股浊水,顺着两条白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草席上,喘了半晌,扭头看他。
那张脸红得熟透,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又不服。
“你等着。”她说,“老娘下回——”
她没说完。
草铺角落那位,忽然坐起来了。
柳三娘抱膝坐着,把擀面杖往手心一磕。
“不如下回,”她说,“三娘亲自来验。”
“三娘你歇着。”大莲撑着草席坐起来,把散了一脸的头发一把撸到脑后。
头发一撩开,那张脸整个露出来——眉是远山眉,眼是杏核眼,两颊红得像刚出锅的,嘴角还挂着一层水光。
她刚被肏出真水,爽劲还在骨头里,可那口气不顺。
凭什么。她趴在这儿被一条贱狗肏得叫出声,这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码归一码。”她说,“杀猪的开苞,哪有只开一次的。”
她一把揪住林白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掀翻在草席上,反手拉住他两条腿往后一按,膝盖压住,自己跨坐上去。
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菊穴里,她这么一坐,又吞深了半寸。
她坐直了。灯从顶上打下来,照着那副身子:肩是开的,腰是收的,臀往下坐开,一片白。胸前那两团随着喘息一耸一耸,乳尖硬着。
“老娘的屁眼,你的鸡巴。”她粗着嗓子说,“这叫一码事。”
她开始自己动。
她那身肉结实,一颠一颠地把整片草席压得响。
“唔……啊……老娘的屁眼……”
她叫得又粗又直,一声是一声,跟她杀猪时吆喝的调子差不多。菊穴被撑开着,每坐到底都要哼一声,哼完还咂咂嘴。
她一边动一边冲草铺那边说:
“闷圈货,出油是真出油。老娘杀猪二十年,头一回肏男人肏得腿软。记住了——”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白,一字一句。
“这是你这条贱狗这辈子唯一的造化。”
柳三娘靠墙坐着,没恼。